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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张金宝死亡的前两天,他们去往刑炆所在地方的准备期,寨子里不可一日无主,尽管张婉情没看出寨子里有什么是离了张金宝不能正常生活的理由。
他们还是强烈让张金宝写下寨子里每日的日程,比如几点起床吃饭睡午觉,之后打劫。
咱就说,这个不是他们每天都经历的事吗?写什么信。
但是,张金宝还是写了。也让她知道张金宝竟会写字所惊讶。
有人解释,说以前张金宝就是以会写字,能写信,得到上一届大哥的青睐,成了这一届的大哥。
只是,当了大哥,不用像以前一样,有人能写字,张金宝渐渐忘了自己会书写。毕竟将近二十年,从一个不爱洗澡的小年轻变成不爱洗澡的油腻大叔。
现在张金宝重操旧业,即是写手被黄皮子咬到了手,写不了。
好了,回忆完最后一点张金宝的事迹,张婉情也踏上了张金宝没完成的路——寻找黄皮子邪仙儿,也就是衾萦。
名字从大师兄那知道的。
宗门里面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知道消息的速度快了不少。
啊,对了,大师兄叫严青,名如其人,确实挺严,有时候还很冷。
严青,是正义的伙伴。这是张婉情陨落前,回忆此生对大师兄的评价。
现在,张婉情走在后面,严青他们在前面打头阵,没有御剑,别问,问就是低调。
当初现场太过于混乱,刑炆溜了,衾萦也逃了。
黄皮子是野兽,感知力超于人类,好几次感知到衾萦都扑了个空。
严青咬咬牙,用了超高阶的隐身符。依旧别问为什么咬牙,问就是穷。
宗门大,牛逼不假,但是穷也是真的。
剑修,法宝钱财全用在剑上面了,日常开销都是紧巴巴的。
不用担心他们怎么维系生活,毕竟还有上古留下来的秘境,只要进去,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不,是几十年。
也就是为什么最近有很多陌生面孔来到这里的原因。
剑山宗现状就像是大学生的生活费,到了月末,开始拮据,该找秘境要生活费了。
秘境也是几十年才开一回,各地不定,四处乱窜,可能是上古时代的仙人各地都有。
当然,以上不是剑山宗有傻子说给张婉情听的,只是她偷听的。
超高阶有超高,确实是该有的,隐了气味身形,没多久就把正在睡觉的衾萦和刑炆抓了个正着,在一个山洞里。
两个没睡在一起,分开的。
措手不及的一人一妖,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张婉情没来得及出手,嚓的一声,两个头落地。严青一剑斩俩,厉害的。
灰色的小球从衾萦断口处升起,严青扯出腰间的口袋一收,往旁边一个方向拜了拜。
张婉情看不见,但是她猜应该是黑白无常,急不可耐来拘刑炆的魂了。
邪仙儿死得利落,张婉情对修仙者有了新的认知。
事情处理好,张婉情和严青他们就各走各的独木桥、阳光道。
分道扬镳之前,严青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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