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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连边的伤亡逐渐扩大,虽然这样的战损和刚才的乾军损失不成正比,但双方的价值却是不同的。
百里昂麾下的山狐军是在数十万人中精心挑选的兵马,他们战力强悍、耐力充足,平时更是受到严酷的训练;打个比方吧,在正常的作战情况下,一名山狐军的士兵,可以应对一到三个乾军士兵,而这就是山狐军的厉害之处。
原本的战损是一个山狐军可以干掉两三个乾军,但是现在完全倒反过来了,山狐军的损失在不断的增加,而乾军凭着兵甲之利完全没有什么伤亡。
不成正比的损失,让姜烨眉头紧锁,虎目盯着指挥士兵作战的颇鄠,手中银枪上下甩动,挑开朝着他射来的箭矢,然而身后的亲兵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哗啦啦射倒一大片,此刻姜烨看着倒地地上的兄弟,顿时怒喝道:“随我上!老袁你给我掩护”
“驾!”姜烨不知道何时搜寻到一匹无主战马,翻身骑了上去,手中的长枪猛然一阵抖擞,拍打在战马的马臀上,势必要和颇鄠决一死战。
姜烨骑着战马,催马杀来,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兵掩护;因为他骑着战马,在此处战场显得尤为突出;而且战马的速度奇快无比,很快便是和后面的山狐军拉开了距离,再加上姜烨身穿黄甲头戴白巾,在战场上一目了然。
袁浩看着悍不畏死的姜烨,来回在战场中穿梭,以此来躲避空中的箭矢,眼见情况不太对,袁浩急忙冲着他吆喝道:“你小心点!”
说完,袁浩取下背后的箭壶,挽弓搭箭,虎目盯着颇鄠的方向,心中计算着距离,张口怒喝道:“给我中!”
“嗖!”一道寒芒射出,朝着颇鄠的面门疾驰而来;箭矢迅速且快速,以至于正在指挥的颇鄠没注意,当有所察觉之时,这箭矢已经快要射到他的面门了。
“咔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漕反手一刀,便是将射来的冷箭砍断,怒视着袁浩的方向,眼中杀意凛然。
颇鄠骑着战马,面色不动如山,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地下的两节断剑,思索半晌指着骑着战马冲锋来的姜烨道:“此乃何人!”
“此人名唤姜烨,乃是百里昂手中的操刀鬼,但凡是百里昂手中的俘虏,都是被他屠杀的,着名的小河村屠村就是他干的!”刘漕晃悠着手腕,猛地撕下背后的披风,做成条子绑在自己的额头前当做护额。
在战场上莫要小看了这布匹,每次大战下来,许多士兵身上都会冒出大量的汗水,而这些汗水许多都会滑落脸颊,有时候会迷住眼睛,而这时候护额便可以稀释脸面上大汗液,以此达到不迷住眼睛的效果。
“杀了他吧!他的因果交给你了结了!”颇鄠取下一块将令递给刘漕,语气中颇有佛陀因果轮回的意思。
“袁浩那家伙箭法颇准!有这家伙打掩护!想杀姜烨有些困难啊!”刘漕说话时面色都凝重了几分,并不是他对自己的本事不自信,而是刚才的交战中,他已经发觉这其中的问题了。
“放心!我会给你创造机会的!”颇鄠拿起两块令牌道:“前军放人,中军弓箭手准备!盾牌手!长枪兵上前列阵!”
“是!”数千人齐声呼喊,大步向着前方冲锋,一直在山林中观战的百里昂面色一寒,冲着身后的士兵哟呵道:“快!让姜烨快撤回来!莫要孤军深入!”
“是!”身后的士兵得令,疯狂向着前方传令,然而速度终归是太慢了,再加上姜烨已经陷入了疯狂,一路突袭,直杀向前军。
刘漕看着前端士兵的调整和部署,转头盯着颇鄠道:“你是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自己看着办!”颇鄠对生死毫不在意,他只在乎一个结果,一个他想要的结果。
“知道了!”刘漕跨着腰间的长刀,漫步向着前方走去,眼中满是疲惫和无奈;仗打到今天这个份上,也是时候分出个胜负了。
姜烨一路驰骋,虎目盯着前排的盾牌手,眼看着两者就要碰撞在一起,姜烨也做好了跳马的准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前段的士兵猛然放开一条道路,任由姜烨驰骋。
顿时姜烨额头上冷汗直冒,心跳猛然加速,看着一张张冷峻的面颊他,他已经许久未曾有过的恐惧心态在迅速滋生。
“姜烨!快出来!”袁浩眼瞅着姜烨孤军身影,手中长弓连连射出,虽然射杀了数十人,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这……!”姜烨还在思考对策之时,数道弓弩之声响起。
“嗖嗖嗖…嗖嗖嗖!”满天冷箭如大雨般倾盆而下,直接将姜烨身后的士兵给切断,数十名亲兵倒在血地中,血流如注,硬生生阻断了前进的步伐。
前排的盾牌手猛然合拢;原本打开的缺口又被迅速的缝合上,顿时姜烨一人陷入了数千军万马之中。
“绊马索!”
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姜烨胯下战马轰然倒塌,连带着姜烨本人都滚落在地。
此刻的姜烨灰土土脸,满身狼藉,猛地拔出腰间宝剑,眼神警惕着四周,然而这里早已成为一处斗兽场,数百名士兵将他包围成圆形,彼此用盾牌围成,眼神死死的盯着姜烨,生怕他发狂。
“姜烨!往哪里看呢?”盾牌之中打开一个缺口,刘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同时他也漫步向前走去,手中提着一柄长枪,眼神轻蔑的盯着姜烨。
“刘漕!”一看向来者,姜烨心头一凉,在看这数百人的场面,他心中猛地一沉。
“你我毕竟有着同僚之情!我给你个机会!放下兵器!束手就缚!留你一命!”刘漕伸手挠了挠自己的眉梢,他是懒得动手的,毕竟百里昂是陈镇指名道姓要的人物,有些主要将领,能够生擒还是生擒的好,毕竟都是功劳,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谁想多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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