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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倒也是个烈性的,这世道一女许二夫本就不容,得知父母做下如此错事,羞愤之下,便自寻短见了。”
“啊?”苏轶昭很是惊讶,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这不是白白送了性命吗?
“这,何至于此?”苏轶昭惋惜地道。
苏轶珏摇头叹息道:“人言可畏!”
“那女子与李师乃是青梅竹马,自幼便相识,也早就互生情愫。谁料那女子家人嫌弃李家家贫,李师又是个穷书生,且下场多年未中,便有些等不及了。”
“女子韶华本就短暂,李师没有考中秀才,那未来岳丈岂能一等再等?可谁想就在女子被逼嫁给他人,又自寻短见之时,正在考试的李师却是中了秀才。”
苏轶珏边说边摇头叹息,只叹道造化弄人。
若是李师早一些考上秀才,也许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那家人当真是短视,既已定亲,出尔反尔,反而害了闺女性命。”苏轶昭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道。
“难怪恩师对于过去之事不愿提及,原来还有这么一段伤心的往事。只是此事已过去多年,恩师还在耿耿于怀吗?”
苏轶昭觉得,若是李授之对那女子难以忘怀,无心入仕,那又为何要继续考呢?这有些解释不通啊!
“李师回去之后得知未婚妻自尽身亡的消息,确实消沉了几年。然而父母的相继病重离世,对他的打击也很大。没有入仕,应该是心灰意冷,对往后的生活没了盼头吧?”
苏轶珏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而后道:“或许是父母临终前的遗愿,希望他光耀门楣,又或许是其他原因让他继续科考,这咱们就不得而知了。”
苏轶昭闻言点了点头,“恩师平日里看起来洒脱自如,实则是内心孤寂的。”
见苏轶昭还有些愣神,模样有些呆呆的,他忍不住动手摸了摸苏轶昭的头顶。
苏轶昭连忙诧异地看向苏轶珏,苏轶珏却笑着收回了手,道:“既然他已经是你的恩师了,目前又后继无人,你日后可要好好孝敬他。”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他养老送终,是你的责任。”苏轶珏再次强调。
苏轶昭深深地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二人说完了李授之的过去,便又说起了今日在大堂之内,苏轶珏将苏轶昭推至人前的用意。
“其实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咱们苏氏要名声大振,这与苏氏子弟都有好处。”
“啊?”苏轶昭很是疑惑地看向对方,之前老太爷可是也告诫她要暂压锋芒的。
“我知你已经有了书院山长的举荐信,可你却不知,朝中考选已经完毕,被选拔为同考官的人中,有一人出自廊府宋氏,名为宋柯靖,乃是翰林院侍读。”
苏轶珏边思索着,边说道。
苏轶昭明白,既然说到此人,肯定与苏氏有关,甚至对他们苏氏子弟此次下场有些不利。
“可是此人与咱们苏氏有何渊源?”苏轶昭出声询问道。
“不是他与咱们苏氏有渊源,而是他背后的家族与咱们苏氏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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