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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鹤忽然问:“昨天给我打过电话?”
奚湜动作一顿。
打过,打了三次。
奚湜因为之前在电话里没能多说几句的事纠结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接电话的时候变得寡言少语、口是心非,甚至尝试过提前为下一次的通话内容准备了一些腹稿。
那三通电话也只是奚湜的一时冲动——
奚湜想和林佑鹤吐槽哆米不肯理她;
吐槽他养大的那盆漂亮的小菊花太矫情、少喝一口水就垂头丧气一副活够了要噶的样子;
还有他买的蝴蝶兰,她水也浇了、花肥也买回来按比例兑水施过了,好端端的叶子突然就开始变黄了!
这种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分享令奚湜难以启齿,在半梦半醒的深夜她能说出口,不代表坐在阳光明媚的餐桌前和林佑鹤面对面时她也能说出口。
所以在林佑鹤继续问“打电话想和我说什么”的时候,奚湜再次回避了。
她咬着煎饺胡乱往身后的客厅指了指:“就......你看到的这些。”
林佑鹤很明显地叹了一声气。
奚湜咽下煎饺:“你怎么了?”
林佑鹤无奈道:“感觉错过了一些会令自己很高兴的事,正在后悔。”
奚湜没听明白:“什么令你很高兴的事?”
林佑鹤看着她:“接你电话。”
奚湜有些发怔地看林佑鹤。
林佑鹤神色温柔且认真:“想听你说说安装猫窝时有没有觉得麻烦、哆米这几天的情况、这边的天气、你有没有出过门。诸如此类琐碎的小事都想听你说说看。”
他眼里又开始涌动那种撩人的鼓励和欢迎,“我是因为想听你说这些才回来的。”
奚湜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脸红,嘟囔:“还以为是担心我把房子卖掉才回来的。”
林佑鹤笑起来:“卖掉的话,我可以去你家借住吗?”
奚湜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林佑鹤是开玩笑,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张了张唇瓣,没说话,令她犹豫的是,他们这种关系说多问多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林佑鹤温声说:“问吧,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会回答的。”
被看出来了。
奚湜于是问:“回家很开心吧?”
林佑鹤点头:“还可以。”
奚湜继续问:“你家人......他们的身体应该都很好吧?”
林佑鹤神情温柔:“爸爸妈妈还是老样子,另一位比较重要的长辈身体也不错。”
奚湜不再说话了,低着头,慢吞吞地夹了个煎饺吃。
她静了好一会儿才在桌下用脚尖碰了碰林佑鹤的小腿:“林老师你食言了。”
林佑鹤问:“是指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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