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江折柳话语微顿,“我如今能留几时,已不在我自己,也许我以后想长命百岁的时候,却偏偏天不假年,世与我乖。”
“不会的。”他这话比让闻人夜表白被拒还难受,“只要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我不强求你回应。只要你在,就比什么都强。”
江折柳不知道要如何规劝他,他想说你接下来的一生一世还很长,想说总有更心仪的伴侣能陪你余生,想说何必在一个废人的身上花费精神……
但他又无法规劝。正是因为能看出他的真心,才一个字都无法多说。
他只能轻轻握住闻人夜的手,跟他说:“好。”
他回了一个字,又觉得气氛太沉重,稍稍补充道:“我活得久一点,得给你强取豪夺的机会。”
闻人夜愣了一下,想起之前自己张口就来的“强取豪夺”,眯起紫眸看着眼前这课病恹恹的小柳树,道:“还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强迫了你,是个大魔头。”
江折柳不知道魔界那边到底是个什么爱好什么风俗,也没太理解这个诉求,就当是他们魔族喜欢当反派角色的爱好吧……他点了点头,建议道:“可能还会逼我生孩子,嗯,真是太魔头了……药效起了,我站不起来了。”
逼他生孩子的大魔头立刻紧张兮兮地扶住他,算了算时间,把对方从药池里抱了上来,然后用一件毛绒软绵的披风把他罩住,伸手施术烘干了他的头发和内里的薄衫。
等头发彻底干燥后,这个脆弱的病美人埋在他肩头,好像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就算闻人夜再说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也打不起精神。他之前已经在小鹿阿楚那儿听了好多类似的故事比如把王妃挂在城墙上三年的王爷问她认错了没,比如身为德高望重正道魁首的师尊被三个邪修徒弟欺负到床上去……每一个都蛮刺激的。
魔尊大人对于此道的经验还不足,还是一个强取豪夺的新手。他抱着江折柳,感觉对方特别轻,偏过头低声道:“睡着了么?我送你回去睡。”
“……嗯。”
“你往我怀里靠一些。”
对方依言靠过去一点,特别听话。
闻人夜看了他片刻,本来安分下来的心脏又开始砰砰跳。他低头再一次亲了亲对方的眉心,动作浅淡而快速,像是做贼心虚似的,走路都好悬没顺拐。
……真是太没出息了。
魔尊大人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一边伸手把江折柳肩膀上的披风拢得更严实一点。
风和日朗。
丹心观今日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余烬年一身松散道袍,坐在药炉旁边记录新药的药性,听到一个年轻男人和气的声音从湖心边缘传递入耳。
“王某与玲珑医圣暌违日久,如今甚是思念啊。”
丹心观的观外,王文远驶着一只小舟横过。他一身乳白色外衣,衣服上布满篆文和图样,手中拿着一把半开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风,随后从小舟上抬步下来,径直穿过中间的捣药堂,撩起了竹帘。
天机阁的阁主王文远,虽然继任不久,但他卜算推衍之术极其高明,是一个满口谶言的神棍。
余烬年头也不抬,懒懒地道:“少来,你我有什么交情?值得王阁主来走这一趟?还是你缺胳膊少腿连心肝都黑了,拖着一口气来找我治?”
王文远丝毫不见生气,而是一边拍了拍折扇,一边坐到了余烬年的对面,四顾一周,随口道:“医圣阁下真是无人不敢骂,世人在你眼里,恐怕没有几个是清白干净的……不过我这次来,倒不是我要求医,而是另外有事相求。”
余烬年颇有一股不同寻常的预感,他抬眸看了看这个满脸微笑的神棍:“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说。”
高干破镜重圆上位者卑微追爱冷面贵公子&精分女演员(表面软糯实则一身犟骨)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否则这一生都会在念念不忘与爱而不得里纠缠。沈珒再次见到温璟予是在他们分手后的第四年。坊间盛传,归国二少找了酷似前女友的替身。朋友调侃他:“有新欢了。”沈珒:“是新欢,也是旧爱。不是替身,是原版。”他这一生,只钟情于一......
科技璀璨的未来,强大降临,自称神明,主宰世间,一切沦为神的游戏。神明成为人类唯一的信仰,信仰之上,人类为棋,神明执子,世界为笼,这是一场由神主宰的游戏。神来统治一切!神来创造游戏!神来制定规则!规则其一:每个人人类必须参与游戏。参赛则需门票,但,胜者赢得一切,败者付出代价。当愿望成为现实,无数人类为之疯狂。第一次,......
《折探花》折探花小说全文番外_白玉安玉安折探花,?」折探花作者:琼玉文案【1v1,强撩强宠,强取豪夺,偏执疯批权臣x女扮男装探花郎】白玉安出生时,老父亲已经年过半百了,上头三个姐姐,而她是父亲最后的希望。为了能让父亲没有遗憾,母亲将她从小当作了男子,成了家里的独苗苗。...
古玩城的小老板沈愈被熟人做局,却因祸得福拥有了鉴宝金瞳。从此,永宣青花,万历五彩,古月轩瓷,书圣王羲之的字帖,画圣吴道子的真迹。尽收囊中。...
这个世界的觉醒者,每个人体内都会生成一个类似树木的技能树!而技能树上的技能,通过不断的修炼,会被一一掌握,而每个觉醒者,就是通过这颗所谓的技能树,来拥有超凡的力量的。但是,君佑安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盆里的米饭,一边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体内的小树苗。别人只是有一个技能树,但是自己!尼玛,自己体内是真的有颗树啊!......
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毕业六年后,那个神气的刑警队长重伤躺在了白子涵的手术台上,就在白主任觉得卷了快30年终于要扬眉吐气的时候,卷王竹马成功的让他每天都生活在了暴躁当中。 出ICU三天裴某人爬窗失踪; 出ICU四天裴某人挟持他徒弟强行出院; 出ICU七天裴某人拉着他越狱去当冤大头… “裴钧,你TM作死没够是吗?你要去太平间提前预留个位置就直说,你猜我用输液管勒死你需要几秒?” 对嫌疑犯需要进行色,诱的时候裴钧第一个想到了容颜绝色的竹马白子涵,平常严肃冰山一样的人笑得异常和善: “白主任,又到了在手术台下可以为黎民百姓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白子涵:“我是灯泡吗?整天发热?这么使唤我裴队打算给我多少外勤补助啊?” 裴钧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工资卡给你。” 直到白子涵在任务中吃下了疑犯给的药,轻佻和善的面具被那药物放大的情感撕下,本性中的疯狂和占有欲撕扯着他的理智,裴钧看着他吃下药目眦欲裂: “白子涵,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说话。” “那药确实有些精神上的副作用。” 裴钧难得非常温柔和缓的出声: “没事儿,慢慢和我说,没事儿。” 白子涵那双平常轻佻的桃花眼中此刻闪烁着野兽一样的寒芒: “为什么着急?嗯?好好说,不满意我可不告诉你那药是什么?” 裴钧将人作乱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一吻: “满意了吗?” 一次意外的中药,挑破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裴钧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从小卷到大的那狗子身上。 ps:攻受都是警察,受学医是公安医院的医生,我查过早期公安医院的医生也是有警察编制的,现在渐渐取消了,就当成是私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