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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凑过?去看他的眼睛,对方还是不怎么理人,冷冷淡淡地不跟自己对视。
凌霄的宿舍号是101,一楼靠边的位置。房间里还没有人,他是第一个到的。
开学第一天,没见到宿管大爷的身影。阿妮看了一眼他的床号,本来想说“有什么事你就变成藤蔓从窗户爬出去找我……”,话没出口,对方身上浓郁的花香涌入肺腑。
她贴过?去嗅了嗅,看到一条翠绿的藤蔓不经意地缠住床角。凌霄的藤尾终于钻出来,上面有一朵浅紫色的小花。
“你开花了呀。”阿妮说,“这个星球有秋天,你会结果吗?”
她伸出手。
那条缠着金属床角的藤蔓鬼使神?差地游动过?来,凌霄注意到它时,藤蔓已经爬上了阿妮的手臂。
翠藤绕住她的小臂,几道新绿的嫩芽轻轻蹭着皮肤,有一点?痒痒的。
她拢住藤蔓,亲了亲上面香气蔓延的小花。阿妮的唇印在花瓣上,柔软与娇嫩彼此?接触,似点?水般轻盈一碰。花朵颤抖着猛地一缩,随后抽离回凌霄身边。
他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答:“是很酸很小的果子,不好吃。”
阿妮说:“你不是说会送给我吗?”
那是以前?。
凌霄看着她的面庞。对方看起来就像是热烈燃烧着的恒星,所有人都被吸引过?去围着她转,他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个,旁观者也会对这份亲密恨他不配。
“那也要……结出来再说。”他道。
阿妮听得出这是推脱,但她不介意,依旧捧起对方摸着有点?发?烫的脸颊,神?情认真?可?靠:“你是软绵绵的一刮风就会倒在地上的藤萝宝宝,离开我就只能钻进地缝里去了,别不好意思,遇到搞不定的事情就来找我。”
凌霄垂下眼帘,小巧喉结干涩地动了动,说:“放心,我心里只有活下去,只要能好好活着,尊严又不能当饭吃。”
阿妮点?点?头,出门回去找自己的宿舍了。
她的脚步渐渐离开,在声音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凌霄发?软的身体终于靠着门板滑落下来。他蜷缩起来缓解自己狂跳的心脏和近乎逆流的血液。
阿妮的唇印上花瓣瞬间,凌霄的反馈非常剧烈,但他表面平淡的消化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浪潮,没有泄露在她面前?。
凌霄伸手把口罩拉下来。
他的脸颊通红,烫得快冒烟,那阵羞|耻到极点?的红色染过?耳朵,一直晕到修长雪颈间。他捂住脸长长地呼吸了好半晌,才爬起来,走进寝室的浴室打算换衣服。
除了试一下私立学院的校服外,还要更?换一下湿透的贴身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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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宿舍陆续有几个新生?过?来报道。
有几个是舰车上眼熟的,那个红指甲的瘦女人也在其中,她看到阿妮时目光微滞,流露出对可?怕狩猎者的轻微恐惧,快速地移开目光挪走了,以免跟她对视。
她住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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