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 庾五郎不同意退婚(第1页)

谢钟情告别兄长,转身进了自己的潇湘院。

甫一进门,她脸上的轻松与喜悦骤然散去,眼底多了浓重的疲惫与悲伤。

她将手里的盒子交给芙儿放好,又让仆人备水洗漱,随后就寝。

这一夜,谢钟情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思绪如乱麻般交织在一起,既矛盾,又痛苦。

她与庾危意相爱已有一年之久,这期间,她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份感情之中,付出了真挚的情感,如今要割舍,谈何容易?

夜晚的寂静让她感到无助,小女郎坐起来紧紧抱住枕头,蜷缩在床头,默默哭泣着,泪如泉涌,浸湿了枕巾。

少女的一颗心如同被撕裂、被针扎一般疼痛,无法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

长夜寂寂,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疲惫和悲伤的重压下,她渐渐沉入梦乡。

梦中,她见到了庾危意,那个曾经带给她无数温暖和快乐的少年。

在上巳节这美好节日中,年轻郎君会向心仪的女郎赠送芍药以表情意。

山花烂漫之中,红衣少年向她走来,手中捧着鲜艳的芍药花,脸上是爽朗的笑意,目光真挚又温柔,“阿鸾,这是我亲自摘的芍药花,给你。”

谢钟情怔怔看着他,被庾危意眼里的柔情包裹着,一点点融化。

“多谢……”

她羞赧又欢喜接过少年郎手中盛开的粉白色芍药,玉白双靥晕开红云。

见她收下花朵,庾危意脸上笑意更甚,“阿鸾,随我来!”

他们相约一同去欣赏凤台山的樱花,享受春日的浪漫之景。

那时的庾危意,笑容灿烂而真诚,他的温柔和关怀仿佛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适。

可是眨眼间,风云变幻,一切都变了样。

蓦然间,庾危意定住了身,呆呆望着一个方向。

谢钟情察觉到他的异样,回头不明所以看向他,“昭之,怎么了?”

庾危意没说话,下一瞬,他忽地转身离去,抛弃了她,奔向远方,那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谢钟情愣在原地,茫然失措,急切呼唤着庾危意的名字,“昭之!昭之!你去哪儿?”女郎声音满是不解与哀伤。

然而,庾危意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他奔向另一个陌生女子,眼神炙热,仿佛那个女子才他的心头至宝。

他拥抱那个陌生女子,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仿佛谢钟情从未存在过。

这一幕,让谢钟情的心痛得无法呼吸,她试图追上庾危意,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移动半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庾危意牵上那个女子的手,二人相携而去,离自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之外……

翌日一早。

谢钟情才刚睡醒,发现枕头全是泪痕,眼睛也是红彤彤的,芙儿见了担忧不已。

正在洗漱的时候,便有仆人来报,说是庾五郎来了。

“女郎,庾五郎求见。”

谢钟情想也没想,喑哑着声音,“不见。”

她必须心狠,若心不狠,昨夜的梦境就是她的来日!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