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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反应迅速,立刻从办公桌前站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把她倒退着推了出去,“小李,小李,你岗位的事一会再聊。我这边还有事。对了,小李,你新来的,最近也不忙,不是学车吗?安下心先去学,以后所里少不了开车出去的事。行不行?先休两周假。”
从门缝里,邬童隐约看到有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坐在桌前。
主任显然无意和她细说,把她推出去后,谨慎地锁上了门。
门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寒暄声:“你们说的这个邬律师啊……对,是我们这的。最近?最近一直不在所里。她出差了,外派到下面市区的分所处理点业务。”
2.
“我知道为什么那些诗人一被贬就疯狂写诗了。”庄朵朵在宿秀丽耳旁小声说,“看看邬童就知道多憋屈了!”
邬童几乎成了她们之间话最多的人,她对一切都感到不满,嫌天热、恨路远,连驾校都狗走过去都得挨她两脚。大老刘等一众男教练见到她就赶紧夹着尾巴绕开走,唯恐被邬童找到理由讽刺几句。
对于调动的原因,她选择一带而过,只说自己被调去了一个钱少事多的部门,“整天就是张家长、李家短的鸡毛蒜皮,要么就是一方出轨了、另一方非要跨过法律让他净身出户那点破事,烦死了。这班我都不乐意上,正好趁着空档期把科目二考完。”
“嗳?这不是挺有意思一部门吗,我喜欢!”庄朵朵兴致昂扬,尤其是听到“出轨”二字,她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那,那些出轨的去打官司的多吗?都收集了什么证据啊?”
“嗨,证据可多了去了。出轨这事就像天上下雨一样,只要下过一场雨,满地都是水迹,还需要额外费心去找吗?”邬童明显对这个问题兴致不高。
庄朵朵摇着她的胳膊,“具体说说?”
邬童瞥了她一眼,“别想白嫖我,你要是发现郭劲有什么问题,两周后正儿八经预约时间找我咨询。”
庄朵朵一下子就心虚了,嗓门都大了起来:“我们哪有什么问题啊,我们好得很!我这不是好奇嘛……”
3.
庄朵朵的怀疑,并不是无风起浪。
她察觉到郭劲很多异常:如手机屏幕总是朝下扣着,比如洗澡也要拿着手机,比如随时随地都要在屏幕上划拉着,但是庄朵朵一接近,他就会立刻熄灭屏幕,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看向她。
“像是有什么事怕我知道、又像是盼着我知道……”庄朵朵心里泛起了嘀咕。
她不知道该和谁聊这个问题——翻了十几分钟的通讯录,她发现自己没有朋友。她是远嫁来花州的,这里所有的人脉都来自郭劲。和她日常有交流的要么是郭劲同事的夫人、要么是郭劲同学的女朋友,她压根不知道如何向她们开这个口。
刚来花州时,她也认识过一个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庄朵朵犹犹豫豫翻开那个女孩的朋友圈,发现不是出差、就是开会的照片,她的脸一热,把那些缠缠绕绕的想法又压回心底。
“朵朵,你是在开车,不是在开船。”下午练车时,方一楠提醒了她好几遍。
庄朵朵回过神来,定了定心,重新握稳方向盘。
“不是这样。”方一楠的双手抬起来,假装胸前有个透明的方向盘,“不要死死地紧抓方向盘,不用下那么大的力气。你握方向盘的姿势,和开船掌舵的似的。开车很轻松的,两只手轻轻搭在上面就好,那样就会跑得很稳。”
“……轻轻搭在上面……不用下那么大力气……”庄朵朵喃喃地重复着这两句话,可手指还是紧攀方向盘,这让车子总是细微地颤动。
“对,放松,放松。”方一楠引导着她。
“可是——我要是松开了,车不就跑歪了吗?我没法放松,我、我我只能紧紧抓着。”庄朵朵弓着腰,紧张地瞪着后视镜。
“越是紧抓不放,车越是容易跑歪——”方一楠话还没说完,庄朵朵已经驾驶着车辆撞翻了后面的标杆。
大老刘教练正在侧后方指导学员,被庄朵朵吓得一个趔趄。他高举着双手:“投降啦,投降啦,我这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有什么恩怨咱当面说……”
庄朵朵满脸通红地走下来,向方一楠告了假。她说自己今天不在状态,练不下去了。
4.
蜷坐方一楠的办公室中,庄朵朵决定和郭劲谈一谈。
她已经逐渐习惯郭劲不常回微信这件事了。尽管如此,看到两人对话框里只有自己孤零零地发过去的十几条消息,庄朵朵还是有点心酸。
“再怎么忙,午饭时间总能回一下吧。”庄朵朵暗自埋怨着。她突然很怀念自己还在工作的那段时间——在高空中飞行两三个小时,落地打开手机,全是郭劲发来的问候和关心。
他们刚确定恋爱关系时,她义正辞严地告知过郭劲:“我需要安全感。我可是巨蟹座的,我最恨别人突然失联了。”
郭劲也信誓旦旦地保证:“随时,随地,随你派遣。”
“今天很忙吗?”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庄朵朵就撤回了。她觉得这是一句废话,她重新勾勒一下思路,“今天我不想回家吃饭了,晚上你接我的时候,咱们去家日料吧。”
这条消息果然引起了郭劲的重视,三秒之后,他立刻拨了电话过来。
“出去吃饭?为什么?”郭劲似乎很紧张。
这让庄朵朵愈加不悦——原来他并不是忙到没有时间看手机!
“没什么,就是想起我们很久没出去约会过了。”庄朵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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