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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平文又来给白家送柴火了,旁边还放着一碗香气扑鼻的炖肉。
“琳琅小姐,我娘说你太破费了,这次送的东西她收了。
这碗给你和白先生尝尝我娘的手艺,以后赚钱了可要多藏着点。
千万别再露出来了,我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也还有口吃的。”
古母原本是想让老二将东西送回来,但转念一想,这样又不妥。
平原和依梅早早订了亲,迟早是一家人,这般推拒,显然过于见外。
这么些年来,自家老二给白先生家挑水砍柴,但她和老二的衣服褂子和布鞋是依梅做的,小鱼小虾是琳琅捣鼓送来的。
两家的关系亲近,古母也就没有过分推脱,连古平文都劝。
“娘,琳琅小姐不是说运气好挖了山参卖了不少钱,这是她的心意,别还了。”
如此这般,古母方才收下,还是交代儿子给琳琅家送碗她炖的肉。
古平文说完老娘交代的话,傻愣愣地准备回去,被琳琅叫住。
“古二哥,你以后别琳琅小姐的喊我了,我也不是什么小姐,这样叫太生疏。
我喊你古二哥,你叫我琳琅就行。
这是我摘的杏子,带回家给婶子尝尝鲜,财不露白,我晓得的。”
琳琅浅笑的模样温婉美好,声音清脆好听,古平文听得晕乎乎的,乐呵呵地点头。
他接了一篮子黄澄澄的杏子,满脸笑容地回家。
回去自然又被老娘说教了一通,去送东西,还带吃的回来,这个傻小子哟。
但古母领了琳琅的好意,对这姑娘越发心疼喜欢,依梅在家时,琳琅还是个娇憨的小姑娘。
依梅不在,她好似一夜长大了,懂事又能干,谁家看了不稀罕不羡慕的。
古平原是在第二天回来的,带回了全村的妇人,除了白依梅。
他看着有些愧疚,面对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先生,解释了一番。
“先生,依梅要过些日子回来,她在军营给那个主将治伤。
这次也是因为依梅会医术,稳定了主将的病势,求了对方,所以村子里的妇人才能提前回来。”
古平原这话是当着村子里聚集的所有人说的,既为了维护依梅的名声,也是希望村子里记住依梅的好,不要乱嚼舌头。
“那依梅什么时候能回来?”
白石庵看着周围团聚的村民,想着自家的闺女,心里不无怅然忧虑。
古平原欲言又止,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应该是等那人伤好了,到时候我亲自去接人,要不了几天的。”
琳琅在侧附和,“姐姐和其他嫂子不一样,她会医术,军营里既然出了事,自然要多留几日。
不然也少了大夫治伤,这是难免的。”
话毕,琳琅看向周围的村民,意味深长道:“我姐姐为了村里的大娘大婶嫂子姐姐们能早点回来。
冒着风险留在军营做事,想必大家心里有数,谁要当长舌妇,就不是明白人了。”
换言之,谁敢在这件事上议论白依梅的清白,那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琳琅提前在姐姐回来之前给村民打个预防针,免得这些人以后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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