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22章 姑嫂(第1页)

崔权都不用多看便能晓得儿子儿媳在打什么算盘,可陇西李氏....

自《氏族志》颁布后,陇西李氏被放在第一等,眼下正是风头正盛之时,世人如今对《氏族志》并不信服,他们这时候若是将嫡女嫁过去联姻,只怕外头都要说他们崔氏上赶着巴结李氏。

当然,不是不同李氏联姻,而是眼下这个节点,用庶女便已足够。

而王家不同,此时崔氏将嫡女相许,可谓是雪中送炭。

他们和寻常人不同,做事要将眼光放的长远一些。

太原王氏如今虽说落寞了,可焉知日后呢?

若是王家的后辈多来三两个如王鸣谦一般在朝堂之上崭露头角,不说王氏重现辉煌,也能稳住如今的局面,就算没有,有个年纪轻轻便做到中郎将的妹夫,对崔渭也是一门极大的助力。

崔舟听完不由得佩服:“阿耶想的果然长远,十三娘同渭儿一母同胞,是这天底下最最亲近的兄妹,若是....”

“家主,二老爷、二夫人、九郎、九娘子到了。”

奴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这场谈话,崔权起身望向崔渭:“此事你好好办,王氏那头应当不会拒绝,让你媳妇透个口风出去,我崔氏嫡女须得他们上门来求娶才是正理,走吧。”

“是,祖父放心。”崔渭跟着缓缓起身,对于用妹妹的婚姻为自己的将来铺路这个事儿,在他心里是理所应当的。

甚至在崔权提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在心里权衡利弊了。

金吾卫中郎将的官职虽说离位极人臣还远着,可王桧胜在年轻。

太原王氏那头必定会给他助力,而崔氏也不是没有人脉和手段的。

他如今不能入朝为官,崔氏的一切助力就只会给到崔辩叙身上,若是多了个王桧,便有了正当的理由将这助力分一些出去.....

妹夫可以合作,而他们同崔沂....

如今已经差不多算是几乎要到了图穷匕见之时了。

相比于书房里,已经坐满大半的前厅之中却安静的只剩呼吸。

崔淑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捧着茶盏不知在想什么,三房庶出的皆是安静坐着神游。

王显姿的面色有些差,今日脸上敷的粉略微有些过厚了,眼底却依旧能瞧得出青黑。

那日花宴之事崔渭当天就知晓了,他是个不爱发脾气也不爱同人争吵的,这会不利于他的身体,当然,扯开嗓子吵架这种事,他也干不出来。

少年结发,夫妻相伴至今,他们从未吵过架。

可有些人就是如此,他不同你吵架,只是将你当做空气一般,不给一个眼神,也不同你说一个字,却能叫人晓得他这是在生气。

王显姿最怕崔渭这样,每每这般的时候,她都恨不得崔渭发发脾气骂她两句,或是跟她吵上一吵,也总好过整个院子里头寂静到人心里发慌。

尤其是这几日虽在一个院子里,可崔渭一直睡在左厢房内,俩人明明每日都能相见就是不肯理她一下。

这份疏离叫她心下难安,她不禁想到若是崔渭的身体好了,这崔氏可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光无所出一条就够她受的。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