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恼羞成怒道:「你敢对我动手,我是公门中人。」
青檀傲然一笑,「我们江湖中人,讲的是快意恩仇。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如果不是阿姐拦着我,你这种烂人,我早就一刀剁了。我那会有耐心陪你在这里聊天。」
青檀说着,拿起桌上一个茶杯,啪的一声捏碎。
高云升脸色渐渐发白。
青檀慢条斯理道:「你看,我捏碎你的手腕脚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以后你这辈子只能让你的阿芙表妹侍候你吃喝拉撒。不过,届时你的捕快也当不成了,只能当一个吃软饭的缩头乌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侍候一个残废。」
高云升厉声道:「你敢!」
青檀笑了笑,拿起腰间的伏己刀,一挥刀鞘,打的高云升头冒金星,两眼发黑。
她轻描淡写的问道:「你说我敢不敢。」
高云升心惊胆战的看着她。
「你真是狗胆包天,居然惹到我的头上。」青檀扯开他的衣襟,把和离书拿了出来。然后抽出伏己刀指着他的鼻子,冷冷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如何还我阿姐的清白。你不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反正留着也没用。」
高云升此刻已经领教了青檀的厉害,知道她完全不惧自己的身份,不得不低头道:「飞爪找东屋街私塾的陈老路写的信。陈老路善于模仿字迹。你派人去找到陈老路便可。」
青檀满意的收回伏己刀,居高临下睨着他,「高云升,我可不像阿姐宽宏大量。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让飞爪差点要了我的命,我自然也要回敬你一份大礼。」
高云升畏畏缩缩问:「什,什么大礼?」
「我已经找过了老曲和你表妹。我还没怎么动拳头,这两人全都招了。原来毒死飞爪的药,是表妹替你买的。」
青檀笑了笑,「我对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们去官府告发你。不然,依你的狠毒卑鄙,早晚也会杀人灭口,飞爪就是例子。他们已经答应要去告发你,不然我就去告发他们,届时他们就不是被你胁迫,而是帮凶。」
高云升露出惊恐的表情。
「此刻,你表妹和老曲应该都已经去了衙门,写好了供词。你去签字画押就好了。」青檀眸光一沉,慢吞吞道:「你要是敢出去胡乱说话,编造一些莫须有的事,败坏我阿姐和沈大人的名声,我不会饶了你。」
她抽出寒光凛凛的伏己刀,在高云升面前晃了晃,「这把刀是用来砍人头的,割舌头委实有点大材小用,不过,多割几个舌头也行,你的,你阿娘的,你那几个姐妹的。」
高云升已经被恐吓的说不出来话来。
青檀拍开他的穴道,笑微微道:「慢走,不送。」
高云升不敢再多说一个字,飞奔离开书坊。
莲波从后院走了过来,问道:「如何?」
青檀把和离书递给莲波,笑盈盈道:「恭喜阿姐摆脱了烂人。东屋街私塾有个叫陈老路的人,信是飞爪让他写的。」
莲波长松一口气,高兴之余向着青檀拜了一礼,「多谢妹妹。」
青檀扶着莲波的手臂,柔声道:「阿姐,我有一件事不明白,高云升说阿姐知道飞爪就是伏击暗杀我的人。阿姐是怎么知道的?」
第29章29
莲波先是一怔,立刻道:「我今日听到飞爪的死讯,才猜测松林里的人是他。」
青檀也不点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莲波怕她不信,紧接着又说:「高云升这么说,肯定是想挑拨我们姐妹的关系。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不会害你。」
青檀嫣然一笑,「我知道。」
时雨作者:片帆沙岸文案:在公司里打杂的方知雨有一个暗中观察的对象,名叫吉霄,是事业部的二把手。吉霄长得美,却是有名的疯子。听说她一年前为爱轻生撞坏了头,失忆了。年会这晚,方知雨偶遇吉霄独上天台,生怕她又想不开。为了劝下女人,方知雨顺应她的意思跟她做了笔注定亏本的买卖。然而,从天台下来不到两分钟,站在吉霄的房门前,方知雨后悔...
是杀妖,还是安妖…这人间烟火气…留下的是一个个妖魔的传说,既然是传说,那便让它继续存在吧。安的故事…道完了。......
今日不宜晚安作者:陆愿文案【本文修改多次,请支持正版】【下本《难耐》,求收藏啦w】倪音十八岁被接到溪城。男人西装革履,手指夹烟,盯了她许久:“周程远。”“你父亲的朋友。”周程远应酬晚归,眉眼微红,面上几分醉意,像极了勾魂摄魄的狐狸精。倪音穿着小草莓睡裙从房间出来。周程远扯了扯领结,嗓音沙哑低沉:“几点了还不睡?”倪音上前两...
前世,陆九卿为爱下嫁,倾尽全力为出身寒微的丈夫铺路。到最后才发现,他那出身低微的丈夫早已经背叛她。在她为他的吃穿忙忙碌碌的时候,他在望着别的女人。在她为了他的前途着急的时候,他在和别的女人山盟海誓。在她和他的大婚之日时,他更是为了讨好别人将她当成礼物送人。而这一切的帮凶,竟是她的母亲和嫡姐。至死,她失去所有,也终于发现,母亲不是母亲,嫡姐不是嫡姐,心爱的丈夫更不是个东西。再一次睁眼,她回到了新婚之夜。这一夜,她的丈夫将她当作礼物送给了当今九皇子墨箫。这一次,陆九卿不再反抗,而是抬手搂住了墨箫的脖子。这一次,她要让背叛她的人付出代价,把原本属于她的全都拿回来。只是,上一世拿她当替身的九皇子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陆九卿指着他眼前的白月光,好心提醒:“你心心念念之人在那,看她,别看我。”墨箫咬牙切齿:“没良心的,我心心念念之人就在眼前,我不看你我看谁?”陆九卿:“???”说好的白月光呢?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墨箫:谁跟你说好了?...
最后,子殇王说,你怪我的自私害你一生不得安宁,现在,我把你想要的还给你,望你不要再记恨我想得到你的苦心。......
北疆戈壁的驼铃声与太行山下的槐花香,在90年代的石家庄悄然相遇。带着馕饼和星辰奔赴远方的陈默,在图书馆打翻的不仅是水杯,更是命运的涟漪。他与林悦分享天山的雪和滹沱河的月,青涩的爱意在交换的明信片里野蛮生长。?然而毕业钟声敲响前,林悦深埋的意外往事如惊雷炸响,撕开看似甜蜜的爱情面纱。陈默带着未愈的伤痕踏入社会,商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