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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能想出刘学蹲在角落,日复一日看向村室的情形。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从白天等到天黑。
到底是什么支撑他?
自己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施以援手?是同情,是怜悯,还是举手之劳?
廖远停下车靠着车门,点根烟,深深地呼口气,像把心里的郁结吐出。
烟抽完,他将烟头弹进垃圾桶,挥挥手,散散烟味,重新坐进车里,给李单发条消息,慢慢将车打着,缓慢行驶。
李单正听周梅对自家的两个儿子侃侃而谈,看眼短信,眼都瞪大了。
“哎呀,你这小孩儿,开车别看手机,多危险啊!”周梅的话刚说完,李单就神情复杂地看她一眼,愣是把周梅看的说不出话。
“发生什么事了?”她担心地问。
李单沉思着摇摇头,气氛一时陷入凝固和沉重,过了会儿,李单百思不得其解地说:“书记要在集城县定套房子,住在那儿。”
“那不是挺好的嘛。”周梅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害的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大惊小怪的。
“不是。”李单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直线脑回路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是书记,要和出国,不是,要和刘学,一起住。”
周梅嗐了一声:“那不更好了吗,那小刘学就是需要静养啊,他精神有问题,你想一想,不就得好好休养,去那安静,僻静的地方,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
“好像是哈。”
李单被说服。
李单觉得不对。
李单反驳:“不对不对,不是这个感觉,刘学住院是因为他挨打了,不是因为他是傻的,你说的不对。”
“这样……”周梅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了当道,“那也没什么奇怪的啊,表哥和表弟住一起,多正常,再说,雇主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这些干活的不要乱揣测,得有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