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秦铎也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他现在不过是个臣子,甚至可能连臣子都不如,不过是个逗趣玩的男宠,当着帝王的面指责人家,这小孩子面上挂不住。
总是忘记自己换了个壳子,可恶。
秦铎也于是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诚挚地说:“是臣僭越了。”
丁零当啷。
秦铎也直起腰。
丁零当啷。
秦铎也:“......”
今日的链儿甚是喧嚣。
随着秦铎也的动作,他身上的金链也摆动起来,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秦铎也皱眉,望着满身拖拉的红纱和金链,实在是觉得这幅扮相太不得体了一点,便伸手去解系在身上的链子。
解到大腿处,链子缠绕得诡异,秦铎也本想从身后绕过,却高估了这副身体的机能,一个趔趄,没站稳。
秦铎也失去平衡,向前倒去,倒下的瞬间一伸手,拽住了一个什么东西,像是布料,又有点硬。
咣当,他拽着秦玄枵一起倒在地上,将皇帝做了垫板,铺在人家的身上,秦玄枵的腰封被扯开,内袍散乱,露出精湛的胸膛。
秦铎也身上的红纱蒙了秦玄枵一脸。
秦玄枵拨开脸上的红纱,忍无可忍,低声咬着牙:“文、晴、鹤!”
秦铎也发现手还撑在秦玄枵的胸膛上,像是自己在耍流氓,眼前一黑。
不敬皇帝的罪有朝一日竟然也是能落在他身上了。
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