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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川清了清嗓子,主动招呼道:“砚礼在看高考志愿呢。”
苏时也昨晚的那场梦让他心有余悸,一早醒来简单洗漱后就叫司机送他过来。
他看了眼霍川,因为不知道对方和舒既白关系如何,于是苏时也只点点头,简单应了一声。
“白哥,你想选什么专业?”陈砚礼突然抬头问道。
苏时也被问的猝不及防,把保温桶放到桌上,声音温和:“你呢,想选什么?”
陈砚礼合上手里厚厚的指南:“金融学。”
江大的金融与经济学院,当时高考结束后的光荣榜上就是这么写的。
“我想学医。”
江大的医学院,是苏时也当年想填却够不上的学校。但按照舒既白的分数,他上这所学校不成问题,这样的话他俩还能在同一个大学。
“你为什么想学医?”陈砚礼问他。
“能更好照顾你。”苏时也作为典型的理科生,有时候思维直男,不善转弯。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杯子落地的声音,霍川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找清洁工来打扫一下,你俩继续。”
苏时也十八岁的时候想学医是因为奶奶,但二十六岁他已经可以坦然面对奶奶的离去,做出这样的选择也许是因为昨晚的噩梦,也或许有了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想重选一次。并不是人到了年纪就一定能清楚地知道自己该有什么伟大理想。对于苏时也而言,任何专业和大学不过是为了以后有效的就业、赚钱和生活,但那是苏时也要考虑的事情,现在他是舒既白。
“白哥可真贴心。”只听病床上的人说。
【??作者有话说】
霍川:好浓一杯绿茶。
苏时也: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