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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很大,色调以冷黑和金属灰为主,沉稳严肃,两面全景落地窗,想必看夜景会有好视野,另一面是书墙,上面满满当当,有少部分书还没有拆封。
整个房间很少见到私人物品,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情味,和它的主人一样。
办公桌上有看到一半的文件,她谨记自己是客人,只粗略扫过大致布置后就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专心等人。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山涧溪水的气息,沈今懿鼻子灵,闻出来这是RL某款香水的味道。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有品还是奢侈。
几千块一毫升的香水,用来做办公室香氛,多大的家业啊这么造。
看腻了窗外一成不变的城市景色,沈今懿吐出一口气,百无聊赖之中,因为等待,时间的流逝被无限拉长,似乎紧张的情绪也开始嘭嘭嘭充盈起来。
想到接下来的一场硬仗,手心有了一层薄汗。
她垂眸看向自己张开的左手,红润的掌心里一个明显的圆形疤痕更让她心间惴惴。
这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从宴会上偷溜出来,藏在花园里想学抽烟,却刚好被陆徽时撞见,她惊慌失措之下把烟头摁进掌心烫伤的。
她一直能感觉到,这位哥哥似乎并不怎么愿意亲近她。
当然,沈陆两家虽然是世交,但一南一北相隔大半个中国,小辈之间能维持关系已是不易,她到伦敦之后,交集就更少了。
还有八岁的年龄差摆在那里,她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陆徽时已经进公司历练了,成熟的商务人士和稚嫩的学生之间精神层次隔了一个大气层。
不熟悉不亲近也正常。
但碍于陆憬然这个弟弟,她所有的生日,各种纪念日,陆徽时都没有缺席。
前几日她的毕业宴会,他人在伦敦,即便年底公事繁忙,也到场了,礼物也有准备。
昂贵、周全、但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