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章(第1页)

道垣子在街头起坛作法,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又是做法又是念咒,什么门道看不出来,只知道他一通做法之后,凭空掉下了一支骨头做的笛子,道垣子说这是女鬼的法器。

他夺了女鬼的法器,将女鬼收进了八卦镜中,只等七七四十九日,女鬼就会化作一摊脓水,从此灰飞烟灭。

他还叮嘱说,祁家姑妈现在身体太过虚弱,恐怕还会招来别的鬼,最好日日在肉摊上忙活着,沾点肉铺的血煞气避鬼,还真别说,自从道垣子开坛做法后,祁家姑妈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红润了,人也好似年轻了好几岁,可也有人说这是在家里吃好了喝好了的缘故。”

燕璇听完,默默擦了擦嘴,那支骨笛原来是鬼笛,她还放嘴边吹了呢。

根据伙计这些话,会是祁金金年少时欠下的债,符合小鬼长成大鬼的,好似只有花容那个被煮了的女儿了,是她阴魂不散跟在程家人身边报仇吗?

也是,那样惨死,又怎么能不报仇呢?看来得赶紧想办法将女鬼从八卦镜里面放出来才行,可这要怎么做呢?她也不会呀。

第四十三章 花容(三)

燕璇又拿出一两银子,对伙计说道:“你帮我往外找年老长辈打听打听,打听一下祁金金年轻时和程六文之间的关系。”

伙计虽不知这漂亮小姐打听祁家姑妈做什么,但为着银子,他还是赶紧点头应下了,这就下楼帮她打听去。

伙计年纪小,人脉广,要打听这些个,不过几句嘴皮子的事,不多久,便打听到了。

燕璇让花容给他倒了一杯茶。

伙计忙忙推却:“不用不用,小姐吩咐的我已经都打听清楚了。祁家姑妈年轻时精明能干,程六文也是年少有为,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在这条街上,总有人把他们两人相提并论,打趣着说要给他们做媒。

到两人成婚年纪时,还真有媒婆上门来给他们做媒,只可惜程六文被靖国公府一个管事相中了,比起卖猪肉的老丈人,靖国公府里的管事可不强上许许多嘛,程六文也不是傻的,自然娶了那管事的女儿,好与靖国公府攀上点关系。

只不过呢,管事女儿娶进门,这精明能干的祁金金,程老婆子也不想放过,厚着脸皮上门替小儿子求了亲。

程九两哪比得上哥哥程六文,祁家人又不傻,可架不住程家舍得给聘礼,祁金金也愿意,最终祁老爷子还是松了口。”

听伙计说完,燕璇下意识看了眼花容,花容对于祁金金和程六文之间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触动,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燕璇又给了小伙计一两银子,让他帮忙去给祁金金传句话:“道垣子已经伏法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热门小说推荐
潘金莲的逆袭人生

潘金莲的逆袭人生

+++++大学刚毕业的女主,被人将自己的劳动成果窃取了,失望之际又出车祸,结果意外来到了水浒世界,变成了潘金莲,要认命吗?不,我不认命看我如何改变命运,逆风翻盘。带领众多好汉,成为大宋首富,杀奸臣,灭外族。成为历史上第二位女帝。带你体验不一样的水浒人生。......

爱无界

爱无界

长安盛世,歌舞升平,繁华的都市却孕育了无数的不满足和欲望。欲望使得人们的爱在变形,变得肆无忌惮,变得无底线,变得的无界线。故事就基于这种无界的爱开始了……...

神诛风云录

神诛风云录

九州是个注重修魂的世界,在这里修炼的人,都被叫做炼魂师。他,一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突然降临到了这里,以无敌的姿态,碾压所有跟他装逼的人。很牛逼的他,却很执着于探上古遗迹,似乎寻找着什么重要东西。向来有仇不隔夜的他,却更执着于提升,九州所有炼魂师的修为境界。重重事态表明,他正在做着某些很重要的事情。当真相公布的那一刻......

同坠

同坠

二十七岁前,宁知远的名字是岑知远,他家里有钱,自己有能力有手段,野心勃勃一门心思想跟身为公司接班人的大哥争个高低,直至被一纸亲子鉴定书打回原形。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身份转变,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却是从前他处处看不顺眼、水火不容的那位大哥。 - 岑致森一直都觉得他这个弟弟除了脸好,身上没有半点讨人喜欢的地方,好胜心强、心眼多,还轻浮浪荡。 从小到大他们就没对盘过,为了争家产关系更恶劣到了冰点,但真正看到一贯八面玲珑的男人得知身世时隐忍红眼,露出转瞬即逝的迷茫和无措,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的性取向为男,从前的岑知远是他不讨喜的亲弟弟,现在的宁知远……,收敛了那些针锋相对和锋芒毕露,其实还挺招人。 ——是他有兴趣狩猎的对象。 - *岑致森x宁知远 *老流氓x风流种 *受是豪门假少爷,跟攻不是亲兄弟...

阴玺之浙西鬼塔

阴玺之浙西鬼塔

阴玺之浙西鬼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阴玺之浙西鬼塔-闲不贤-小说旗免费提供阴玺之浙西鬼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暴雪之下

暴雪之下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