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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被褥并不重,瑛娘轻而易举地就背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小溪手中的篮子,“夫人,要不您将篮子交给奴婢吧!”
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力气大于旁人,背个百八十斤的东西,于她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
小溪却摇了摇头,“无妨,这点东西我还是提得动的,你身上的被褥分量也不轻。”
她可不是那种喜好剥削下人的主子,况且这一篮子不过六七斤重,岂会拎不动。
未出嫁前,从田里往家背苞谷,不比这重多了,还不是照样干。
瑛娘早就察觉,新主子与以往所遇的富人,似乎略有不同,在他们身上,非但未见丝毫傲气,甚至颇为和善。
往昔所见的夫人,大多表面和颜悦色,背地里却尖酸刻薄,对府中下人动辄打骂,稍有不如意,便会遭受一顿板子。
但凡发现男人对府中哪个丫鬟略生好感,即刻将人打得半死,而后发卖。
你以为这便罢了,那就错了,通常情形下,她们都会将人卖去那等毫无人性可言的暗窑,任人肆意蹂躏。不消多久,便会身染疾病而亡。
这便是大户人家的夫人,若是没有些许狠辣手段,根本难以坐稳当家主母之位,更难以震慑住府中那些心怀叵测的莺莺燕燕。
而眼前的夫人却温婉贤淑,毫无架子。
小溪抬手在瑛娘面前挥了两下,“发什么愣?走了。”
瑛娘这才回过神来,面露窘态地笑了笑。
小溪蓦地问道:“对了,牙人唤你瑛娘,这可是你的本名?应当不是吧!”
瑛娘赶忙摇头,“回夫人的话,奴婢本姓曹,名唤静柔,瑛娘乃是卖身之后,主家夫人所赐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