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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话把我噎回去,完败下来。
我对自己的工作一直不满,渴望尽快从律师事务所的围城中解脱出来,当代大学生朋友已把找个稳定的工作当成是奋斗目标了,但如果稳定了却不喜欢自己的生活状态,人生也一样没有意义。以我为例,我大学同学有的读研了,但工作还没落到实处;有的一年换五六个工作,每样工作都是试用期,拿全公司最低的薪水,而我,工作稳定,女朋友稳定,生活没什么波澜,只等着钱齐了,结婚生子,享受后半生。
第二章 我爱上海
杜逸臣律师事务所的规模还算可以,精英也不少,当然,我自觉的把自己划在精英的范畴内,在我眼里,律师们活生生一只又一只冷血动物。每天的官司、案子、应酬都和经济效益车扯了血缘关系,每天我的世界只有冷冷的空气,血淋淋的金钱。最让我愤懑的是,事务所原本有文秘两名,那位同事活了三十几年,终于悟出了人生的真谛,率妻子邑人远走高飞,留我一个人而不顾,我成了孤独的守望者来承受百年孤独。他走后,我期待着哪天也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和方向,远离阴阳怪气的环境,开始另一段人生旅程。
“什么活儿。”我还算感点兴趣。
“秘书。”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不是吧,我中了秘书的怪毒啦?我的人生注定只能以秘书为伴。”
“不是,我没逗你。”林莫放下手里的活,继续说,“它待遇比你现在的好,一月多出至少一千,你要不喜欢,那算了。”
林莫似乎认为我是不满,其实我也是模仿她,撒撒娇,她的工作地离这很远,工作落成后,在周围找间公寓,偶尔住到朋友家,偶尔住我这,基本他每次来都充当临时家政,为我清洗一番,作为回报,我们缠绵床笫,这样的生活平凡又平淡,但我们都很快乐,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比从前,我也一个人习惯了,没有林莫在我这,起码解除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警报。
“你说我算luckydog(幸运儿)还是lucky(幸运的)的dog(狗)啊?”我问。
林莫若有所思,说:“你lucky不lucky我不知道,但你不可否认你是dog."
听完我笑了,我一个大步跨到林莫面前,左手摇晃着她的头,她笑着像个婴儿在接受别人的爱抚,把手上的水分甩在我脸上。
“你怎么看。”她很正式的问。
我松开手说:“试试。”庄严的点点头。
林莫再甩甩她手上的水分,找到她的包,小心翼翼地从里抽出一张白纸,对我说:“这是面试的电话和地址,你抓紧。”
我读着,他问我怎样。
“璧有暇,请指示王。”我表情严肃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