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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鸢看着陆珩强忍痛意的神情,紧张地问道。
陆珩眼眸再次抬起时,一双凤眸变得通红,胸脯上下起伏,手指微颤:“无妨,可是吓到你了?”
沈婉鸢摇了摇头。
陆珩突然重咳出声,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沙哑道:“孤给你三日思考的时间。”
沈婉鸢害怕了,仿若落荒而逃一般道:“臣女拜别王爷。”
她转身欲离去,手腕却被陆珩紧紧攥住,“外面天寒地冻,孤送你回去。”
闺阁女子忽然被外男抓住手腕,沈婉鸢被吓得赶忙抽手。
陆珩略带歉意道:“抱歉,孤不是故意抓住你的手腕,还请沈姑娘不要在意。”
沈婉鸢看着陆珩眉头紧蹙,眼眸已然不再明亮,却在与她交谈时仍然有礼。
话已至此,她也没有了离去的理由,安静地坐在软垫上,一路上她余光下意识观察着陆珩。
他用锦帕轻拭嘴角流出的鲜血,身姿笔挺端坐于主位之上,骨子里透着天潢贵胄独有的矜贵,又似羊脂玉般温润。
“王爷,到了。”
“多谢王爷,臣女告退。”
沈婉鸢恭敬行礼叩首,却似逃一般地离开马车。
陆珩看着沈婉鸢离去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满是不悦,手中的茶盏倏然破裂,鲜血顺着手心滴落,他一改方才温和的面容,冷冷道:“武安,我们回宫吃药。”
他又看着沈府的牌匾,淡淡道:“速去安排一下沈家的事情,使些法子,孤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