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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齐昭一步步走下台阶,他的腿伤比我严重许多,走起路来甚是吃力,可他还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跪着,他站着,我平视前方时,正好看见他衣袍上金线绣成的龙纹,灿灿金色,
华贵无匹。
齐昭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使得我被迫与他对视,他离得近了,我便愈发觉得他消瘦。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肉,凉得让我心惊。
3
「你我成亲十余年,朕可曾苛待过你?」
「未曾。」
我话音刚落,齐昭就松开了钳制住我下巴的那只手。
我隐约可瞧见他眼底的一丝光,只是我实在分不清,那是泪花,还是鸿宁殿里的烛光。
「当年父皇与母后离心,父皇偏宠齐晔,嫌我守旧,母后母族式微,只有舅舅能帮扶朕一二,庄将军战死沙场,朕在朝堂之上屡屡被打压,朕当初要是不争,那在父皇驾崩后,这皇城中的第一道丧钟,就会是为朕而敲!这些事……你难道都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1
自庄府落败后,齐昭在朝堂之上举步维艰,那时我与齐昭情意缱绻,他也正是意气风
后来齐昭步步为营,得孟太傅青眼,借孟氏之力得以与齐晔相抗。
而我与齐昭那段人人艳羡的年少之情,也
在京都权力倾轧与时间磋磨下日渐平淡。
再后来,他遇见了孟丹卿,一个出身孟氏,将齐昭再次照亮的人,所以我情愿孟丹卿成为皇后,情愿自己退居筑兰宫。
那时我以为,这是成全了我们三个人的体面,却没想到会一步步,变成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