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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稳住痛苦的情绪,姜莱咬牙切齿地问:“当年欺负云嘉的,都有哪些男人?”
此刻,她满脸的恨意,陈光咽下紧张的唾沫,赶紧抽了张纸巾过去,“靳太太,您想做什么?”
姜莱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让他们付出代价。”
陈光忐忑,“您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的。”
姜莱不悦,“你说还是不说?”
刚才,陈光都已经多嘴说了那么多了,很明显为自己选了阵地,这会儿面对她锐利冰凉的目光,他只好摸出西装口袋里的小本子和笔。
回忆一遍后,他将当时在包厢里的人的名字全部写下,之后,小心地递了过去。
“靳太太,这件事,您不能贸然行动,这些人在京市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
接过纸张,姜莱默数了数。
除了高瞻外,还有十三个男人。
指尖紧攥着那张纸,她眸中一片凉意。
呵,不能贸然行动吗?
她偏不。
国家没有阉割刑法。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能私下做。
该死,全部都该死!
了解完云嘉的事后,姜莱骨头痛得厉害,这种痛,是癌症病情发作了,她现在很难受,很想吃止疼药,然后直接倒在沙发上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