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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淫贼惊呼一声。
她弹起身,使出一招凤离巢,如翻云之鸾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没忘了摆出一个倨傲的造型。
“淫贼!这种龌龊念头也敢打到我梅小五的头上?”
淫贼不着寸缕,捂着肚子坐在祥云地毯上,体态修挺,肤色如蜜。鸦发散落垂在双腿之间,堪堪遮住要害部位。一对出挑的燕子眸,满脸愕然。
“梅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陶无辛?!梅非把那淫贼的相貌看了个清楚,顿时心下一沉。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不会在这儿?”陶无辛咬牙切齿,神情怨忿。“这儿可是桃花醉。”
梅非一点一点地转动着脖子,骨头因为太过僵硬发出咯咯的声响。
天青色的纱帐,晃晃荡荡的并蒂花。绘满金色飞天图案的墙壁,繁复精美到令人发指的琉璃灯,还有桌子上那只看上去很高贵的白瓷桃花窄口瓶。
这样骚包的房间,很显然不是她的。
梅非的脑子开始急速地回忆,她抱了桃花酿,赶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在院子里喝啊喝啊喝。后来——
后来她喝光了酒,嫌不过瘾。对容师兄的怨愤不满扩展到了对整个男性群体的强烈激愤,索性挽了袖子把酒坛往地上一掼,大踏步地迈进了对面的桃花醉。
梅非越是想,心里的小鼓敲得越是响。
“梅老板该不会想赖账罢?”陶无辛懒洋洋地从地上爬起来,鸦发晃动之间,春光乍泄。“大家街坊邻里的,闹开了多不好看。”
“停!你给我停!”梅非瞪大了眼。
于是陶无辛维持了一个半蹲起身的姿势,非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