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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者相比,其实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至少他绝不会温柔地轻拍着魏治的头,说“哥哥不吃,给沉沉吃”;
更不会陪着魏治糊灯笼,放风筝,看着她放声大笑的模样而忍不住失笑。
谢沉沉,或者说谢家人,第一次教会了他何为“真心”。
他在谢家的日子,亦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发自真心感到快乐的时光。
他曾想过,等自己伤好,顺利回到宫中,理应重金酬之。
可经追杀一事,他的亲卫皆失散,又不敢贸然传信,害怕暗中加害之人抢先一步下手,自顾尚且不暇——
他记得,自己那时也曾辗转反侧,也曾犹豫。
可最终。
他还是“别无选择”地利用了谢家。
......
彼时谢家商队南下,正须途径舒城,他便说服谢父,让自己藏身其中同行。
谢缨听说此事,拍着胸脯保证,说一定保护好他。
商队出发那日,谢家母女站在阶下送别,依依不舍。
谢沉沉更是哭得两眼红红,小手紧拉着他的手不放,一个劲叮嘱他说:“哥哥,到了家,要给沉沉写信。”
“沉沉认得的字不多,可阿兄回家了,他会念给沉沉听。”
她说:“三郎哥哥,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