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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竹闻声擡起头望向了杨棉,他的嘴角虽然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但他说的这番话,同时也让自己也很意外。
“嗯,不清楚真相前,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想象出来的事情,这是一种常见的惯性思维。”沈新竹若有所思。他的学生情况十分特殊,也不好解释。
沈新竹将桌上的抽纸抽出,一手递给杨棉,严肃道:“我猜,你烟上可能沾了点东西。”
正在感概,思绪万千拗造型的杨绵回过神看着纸,愣住了。
“想看你笑~想和你闹~想拥你入…”
沈老师的手机铃声十分及时,杨棉迅速的接过纸巾往嘴边擦,沈新竹接上了电话。
“喂!!歪??”突然一个大嗓门儿,沈新竹下意识的离远了点点,再贴上了耳朵。
是个男声,夹杂着风声。
“喂!?听得到嘛??”
“嗯,听得到,您好,请问是…”
“噢,是沈,新竹嘛?”那边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声调,连杨棉都隐约听见了,甚至有点耳熟。
“对,是我。您是?”沈新竹也提高了声调回应。
“太好了,沈老师,是我,那个工地上的帮过你们班搬盆栽的!我就是当时那个跟您谈过话的!!郝宇!您还记得不?”
沈新竹回想了一下,有个画面,有点胖?
“记得,郝兄弟。”
杨棉盯着沈新竹,似乎知道是谁了。不过,这货还真的,一如既往的废话多。
“哈哈哈,巧了不是!派出所就留了您一个的电话,周旋了半天才给我,杨棉是在您那儿是吧??”
沈新竹看了眼杨棉:“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