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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亚斯的喉咙像是被海绵堵住,梗塞得发不出声音。
希因心一惊,怎么回事?
他说错话了吗?脑中转过百八十个问号。
又连忙将他扶起来,哪知雌虫铁了心要跪他也根本阻拦不了。
只得强硬的将对方拖住,希因心疼得要命。
“起来,不然我们就什么都别说了。”
希因语调带着冷意,又藏着心疼的意味。
阿米亚斯一听这话,顺势站起来。
只是依旧不敢抬头直视希因的眼睛。
雌虫的共识是在雄虫生气的时候不能直视他的眼睛,否则会被视为不尊重,也更容易挑起雄虫的怒火。
“我不该一直偷偷看您直播,也不该用卡里的钱给您送礼物。
我知道错了,请您别生气。您要打我要罚我都可以,别赶我走。”
慌乱之下,连潜藏在心底的敬称也带了出来。
他低着头,仿佛法庭上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阿米亚斯说出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希因头上。
他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他只是想和阿米亚斯说明白。
柔软的银发好像突然就耷拉下来,周身散发着颓然。
一直亮晶晶的绿眸突然失去了光彩,好像被雨淋湿无家可归的小狗。
希因双手捧住阿米亚斯的脸,迫使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