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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恍悟,随即却皱眉,“叶增身拥收复河南十三重镇之赫赫功勋,若说他里通敌军,恐不能令朝中信服。”
孟守正轻笑,眼神微蔑,“构陷之罪,何患无辞?”说着,他伸指去蘸杯中早已凉透了的茶水,然后在案上慢慢写了几个字,口中低低道:“那谢崇骨的首级,不是未见叶增带回来么?”
“小人明白了。”男子垂首。
孟守正又道:“叶增以为他凭着战功就能一路顺遂、拜将领禄直上云天,殊不知自己却是在做梦。今日他不肯向我低头,来日却有他后悔的一刻。”他扬眉,“他自诩统军刚正、一心向国,然而一朝身负通敌之罪名,你猜他又将如何?”
说着,孟守正忽而低声笑一笑,“到那时他若肯向我低头,我倒也愿意放他一马。只不过这进退攻守之势,却亦会大不相同了。”
夜来惊梦。
秦一汗湿两鬓,睁眼定了定心神,才幽幽地喘出一口长气。
院内亮着灯,有少许嘈杂人声。
她起身,拢起长发披上衣物,探手捧过床头一只轻彩琉璃杯,垂首饮了几口水。
少顷即有使女前来叩门。
秦一一边系裙带一边问道:“是谁来了?”
使女轻声答:“大殿下来看您了。”
秦一动作顿了下,缓缓将衣裙穿妥,然后起身走出外间。一推门,寒风扫面,雪花沾湿眼睫,就见一人长身淡影立在院中,脚下莲灯光线昏嗳,将满地雪色映得格外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