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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看向使团众人,不怀好意道,“安梧两国对北磐人多有忌惮,前朝先帝也在混战中丧命。所以,这才有了贵国先祖窃国自立的事。”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范东明嘴角隐隐露出愉悦的嘲讽。
而宁远舟他们,则是眸色幽深,纷纷看向幽辞。
尤其是杜大人,就差没把‘殿下怼他’几个字刻在了脸上。
终于,在轻轻的一声叹息之后,幽辞如他们所愿的开口了。
“即便侯爷讨厌自己梧国面首之子的出身,但也不用这般出言侮辱自己的祖先吧。好歹是少年将军,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实在是不可取。”
此话一出,刚扳了一局的李同光又被打回了原形。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脸上的情绪,再次出招。
“扰了殿下看表演的兴致,是本侯的不对。”李同光说着,斜眼朝身边的守将吩咐道,“吴谦,还不将人带上来给晋王殿下斟酒赔罪!”
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吴谦,以及范东明,神色兴奋又期待。
随着一声厉喝催促,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响起,众人视线中出现了几位衣衫褴褛,手脚戴铐之人。
而当看清这几人是谁之后,杜长史以及六道堂众人再也保持不住冷静的猛地起身。
“袁将军...”
“陶健...”
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陶健在看到宁远舟之后,顿时声泪俱下的请罪,“堂主,是陶健给六道堂丢人了...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护住柴明兄弟...”
听到柴明的名字,钱昭终于失了一贯的冷静,慌张的跑到对方身边,急急的追问柴明的下落,“柴明他们葬在何处?”
陶健嘴唇蠕动,声音破碎,“归德原边的河里!”
他们以身殉国的兄弟,最终的归宿竟然是这样的凄惨。
宁远舟心里不好受,而一直当柴明是亲弟弟的钱昭更不好受。
他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高处笑的得意的李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