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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瑝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把手里被啃了好几口的白菜放到一边。
再一顿,又是一个少了豁口的萝卜被堆了过去。
印着牙印的地瓜、撕了叶子的玉米、破碎的蛋壳......
程瑝瞅瞅清单上的小黄瓜,再看看已经空荡荡的筐,最后视线转向她不说话。
姜糖肚子很是时候地响了起来:“嘿嘿,老板,给我留饭了吗,这些生的不顶饿。”
正想发飙的程瑝施法条被打断,黑着脸一甩袖子,上楼去了。
简直奇了怪了,这家伙居然没喊她赔钱。
成功混过一天,眼看天色渐亮,姜糖跑回自己的小窝补觉,昏昏沉沉地没睡多久,就被一阵剔骨般的疼痛折磨醒。
骨骼像是被人一遍一遍踩碎,她痛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毒发了!
瞬间想明白怎么回事,姜糖哆嗦着取出解毒丸藏在舌下,强忍着痛去找程瑝。
他没理由不救她才对。
二楼的这条走廊,姜糖才来了三天就已经走了无数次,跌跌撞撞地冲到程瑝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敲门:“老、板——”
她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门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姜糖松了口气,蓄了力气想要站起,就被人箍住脖子提了起来。
“你是谁派来的人?”像是忍耐许久的情绪突然爆发,程瑝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似初次那般不正经,神情复杂,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
这个人简直神经病,昨天还一切正常,现在就突然病发了。
“没有谁,我、逃难到这里...”姜糖扒着程瑝的手,努力呼吸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