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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记得,那日的雨下得特别的大。
轰隆隆,惊雷滚滚,呼啦啦,天公泼大水了,泼了一整夜,直把河上漂了无数浮尸,直把陵川王府的血都冲刷干净,直把那身体早已摧毁的,自己应该叫叔叔的男人,侵蚀得骨痛难眠,整夜高烧。
“变天了啊。”
昏迷中的赵隽喃喃道。
小叶子喂他喝药,他已无法吞咽,吐出来的药,和着血丝。
“子昴惭愧啊。”
梦中的赵隽双眉紧锁。
待赵隽第二日下午醒来时,依旧发着低烧,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府外,已聚集了一帮南葑的老百姓,叛国贼的骂声不绝于耳。间或有用白菜、土豆往府内扔的,砸门的。
“好渴啊。”赵隽说。
小叶子就喂他喝了几口水,仔细帮他掖好薄衾。
赵隽说:“叔叔馋酒了。”
小叶子摇头,双鬟晃起来,像小狗一样可爱:“不准喝酒。”
赵隽用煞白的唇微笑:“小叶子,扶我起来。”
待小叶子扶着他吃力地坐起来时,两人已是大汗淋漓。
赵隽的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后退几步,你期待许久的’落日乌骓’,现在叔叔就传授于你。”
小叶子使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