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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浮玉不经喝,脸颊还染着几分薄醉。他身子热烘烘的,人还晕晕乎乎,不知怎么被哄了两句,自己就跪趴着挺着小屄被惩罚了。
“别、别打呜……哥、呀……”
那力道和打沾不上边,可是小屄那片嫩乎乎的皮肉根本吃不住什么折腾。带了点疼,更多的是夹杂着钻进骨子里的痒意,习惯性事的身子受不住撩拨,再加上前些天置办东西旷了几日,小腹深处早已经泛起轻微的抽搐酸痒。
手掌拍打得湿淋淋的,每一下陷进去都像是窝进了嫩豆腐里。
楚浮玉的脸埋在手臂里,屄肉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失去了保护。
烫热感一层层叠加,肉豆一下又一下被拍进阴阜里,几乎要被扇尿出来。麦色的大掌扣在腿根把他腿分开些,一丝一毫也不肯让他磨到。
两根骨节分明的指插进屄里捣了几下,也没顶到底,拿狗尾巴草逗人一样又抽了出来。
“乌乌以前不是说里头干涩吗?为什么现在垫子湿了一小块。”
怕弄脏床炕,每次做事前容靳都会把那东西铺上。当楚浮玉上床铺看见底下垫着布垫子,腿心的窄缝就已经条件反射般湿了。
楚浮玉耳根通红,抿紧唇肉摇头啜泣,黑浓的发丝垂在脸侧。
他们两人床上床下做主的身份倒了个个儿。一是他脸皮子薄不敢提,二是这身子是容靳一手养出来的,哪里敏感他一清二楚。在这种默认的纵容下,男人在床上的花样愈发多了。
前不久容靳从那个木盒底下摸出了个小袋子,稍一思索才想起这是拿药时对方赠的所谓精巧玩意。
布袋里装着几枚打磨光滑、细细小小的木环。环上缺了一个小口,掰掰正好能卡进什么东西。
若是先前,他连这东西是什么也分辨不出来。容靳本来打算藏着不用上,可是现在看着被扇得翘出脑袋的阴蒂,他喉头一紧,沾湿的手指点了点那里。
“唔、呜!”
楚浮玉小肚子涨涩得厉害。湿嫩的蚌肉止不住吐水,在吃了几个巴掌之后更为贪馋,撑着的腰身颤颤巍巍,被子衣衫滑落,衬出腰侧雪白的一线。
屋里烧着炭盆,暖洋洋的叫人不自觉陷进了昏懒怠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