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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展,我是不是脾气太好?”周斯杨睨他一眼,昨晚中国团队传来的南非纪录片成品,他看了半天,剪辑粗制滥造,还莫名加些美颜滤镜,熬到现在也才睡了一个半小时。
周斯杨进卫生间扯掉腰间的浴巾,温热的水顺着精壮的身躯滑落,末了,大掌擦擦镜子,一张白净又精致的小脸氤氲在水雾中,他随意裹一件浴巾就出来,并没有系紧实,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
江展递给他一杯咖啡,也没忍住多瞟两眼,周斯杨不耐烦地他一眼,双手随意撑在床上,闭着眼脑中还闪着刚刚梦里的画面,她的脸永远地停留在十八岁。
江展摸摸鼻子,讨好地说:“那个,哥,对不起,也谢谢你。”
闻言,周斯杨抬眸看他一眼,径直站到窗边,这个酒店可以俯瞰整个安克雷奇市中心,远眺是群山环绕。
他被江展叫到阿拉斯加州已经一个月了,江展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百把年见不上一面,一见面就是一屁股债,一个月里大半个月就是在给他擦屁股,都二十五的人,没有让人省心过。
他这个弟弟在泰国搞氢再生能源体系,大赚一笔跑到香港挥霍输得精光还欠一屁股债,又不知听谁说在这边搞旅游业,安克雷奇在美国最北边,夏天短冬天长,能发展哪门子旅游业,周斯杨没多大感情地瞧他一眼,“江展,如果不是妈,我们这辈子应该都见不上一面”,江展挠挠后脑勺,“哥,对不起。”
不过他这弟弟还有点用,也不至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布里斯托尔湾那事就安排得非常妥当,他秘密采访拍摄,放到推特上,这会儿他的账号应该炸了。
也是,给他还了两百多万,这算个什么劳什子。
见男人不讲话,江展说:“哥,我们下午先去惠蒂尔。”
周斯杨声音不大地嗯一声,自顾自说:“安克雷奇主要以航空运输物流为发展,我建议你不要在这边搞什么旅游业,这种靠天吃饭的被动局面很容易亏钱,趁早收手。”顿了一下,“你在泰国发展的氢再生能源不仅可以用于电力方面,也包括航天航空领域的氢基合成燃料,可以跟这边航天公司去聊聊,看能不能合作。”
他盯着电脑上的推特账号。
江展有些惊讶,他与周斯杨很少联络,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想着他帮忙还了钱,邀请他过来玩,大多数时候也是窝在酒店剪片子,看片子,还以为他并不喜欢自己,还钱也是碍于妈妈的面子,没想过他能对自己说这些。
“别多想,这是妈让我告诉你的。”江展一怔,妈妈哪懂这些,他这个哥哥不仅长得好,学习也好,就连搞起事业来也一点不含糊,这不去年凭借“人间三部曲系列”——《昆仑》《蚕食》《婆娑》在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上提名伊文思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