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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眼底的黠光半藏进长睫阴翳里,掐准时机,那只悬在空中的手顺势一滑,捞圈住她的腿,单手轻而易举将她抱起来,气也不喘地带着她做了个负重蹲起,迈出黑岩棺,稳步朝出口去,连半分病弱的样子都没有。
失了重心,鹤眠惊呼着揽过他颈脖,第一反应便是他的身体,“你快放我下来。”
虞渊号准她的脉,笑侃,“看来阿眠不知道怀疑男人身体不行的后果是什么。”可察觉她的担心后,他揉揉她的脑袋,打趣一笔带过,“我和阿眠一同重塑仙身,阿眠醒了我便醒了。”
她要哭不哭卷着哭嗝的样子实在招人,虞渊正经不到一会那股怀劲又上来,手控到她脑后,没忍住亲亲她唇心,深着声音,“我想着若是今日阿眠还不来,我就强破这禁制。耽误了我与阿眠赏花的大日子,阿眠可就要在心里骂我了。”
被一语道中“罪行”的人抿抿唇否认了句才没有呢,挽着男人肩颈的那只手揪了揪他的衣料,又小声问,“你这么坚信我会来?”
那日在祭天台上,她亲自“认领”他,还亲自为他的神袍添镌独属她的金线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虞渊的心微颠,面上却侃:“不确信,所以正准备拿它试试我的灵力保留了多少。”
鹤眠不禁逗,小脸瞬息就蔫了。
知道她想听什么,虞渊没再捉弄她,匀稳前进的步伐一顿,他侧抬眸,仰望进她眼睛,像初见时她温柔替他擦去脸上污秽一般,抹掉她粉腮的泪痕。
那一刻,四野昏暗,唯有他在发着光,“我夫人很爱我,她说生生世世只做我一人的夫人。
她舍不得叫我没夫人。
我相信她一定会找到我的,夫人说是么?”
——2024.1.31正文完。
月亮几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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