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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般场景日复一日,而他亲眼目睹了十几日。
玄英此刻仰卧房顶之上,双手垫于脑后,远处的求饶打骂声,她听得真切,眼眸微垂,面容冷峻毫无波澜。
而齐渝,正双腿盘坐在破旧的马车里,对外界喧嚣仿若未闻,不为所动。
三更过后,整个巷子仿若被静谧吞噬。
“嘎吱”一声轻响,正房的门被打开。
齐渝睁眼,撩起些许窗幔,正见两个身影猫腰自正房摸黑而出,眉梢轻扬,暗自低语:“果真是不安分。”
萧慕宁跟随文竹身后,手扶其腰,脚步踉跄地朝后门挪去。
他本有夜盲之症,此刻偏逢月亮隐于云层之后,眼前唯有漆黑一片。
忽然,一声犬吠惊起,两人受惊,蹲伏原地。
萧慕宁掩口,轻推文竹后腰,示意其继续前行。
短短的几步路程,两人走的是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来到门前,萧慕宁拿出铜丝,戳了几下都没找到锁眼。
扒拉开挡在身后的文竹,将锁眼对着微弱的月光照了照,接着又捅咕起来。
齐渝自黑暗中悄然靠近,立在两人身后,轻声问道:“需我帮忙吗?”
“不用,马上就好了。”
萧慕宁话落,旋即惊觉,一转身看到近在咫尺的齐渝,惊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文竹此刻脖颈上架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双手紧紧捂着嘴,眼泪无声落下。
齐渝嘴角微勾,眼神阴冷,一把夺过萧慕宁手中的铜丝,打量一番后,冷哼道:“会的还挺多。”
随即抓着萧慕宁的后脖颈将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