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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当归抽出折扇,重重一落,抵在陆观南的肩上,“一个被我折磨多日,浑身是伤,还被七皇子下了软筋散,毫无气力的人?舅舅,即便您是长辈,也没有资格动我的人。”
这话说得足够嚣张,也符合祁王世子一向的风格。
陆渊咬碎后槽牙,目露精光,恨不得当初宁愿被人议论,也不将凌纵邀请来赴宴。
乌云滚滚,霎时间秋风狂卷落叶,桂花香愈发浓烈。
一片落叶被疾风推动,砸到了麻衣上。
陆观南微微地转动,眼尾轻扫,瞥见肩上的折扇。
折扇一起,“哗啦”一声,只见翠绿天蓝山水,浓淡相宜地铺陈展开。
风这么大,凌当归只是顺手扇扇子,装逼而已。
眼见被怀疑,白马楼小厮急了,“我看到的就是他啊!”
“你确定吗?”
凌当归收起折扇,斜搭着陆观南的左下颌,折扇顺着往下,勾起他的下巴,露出正脸。
“你所见到的那个人,也是这般模样吗?你可要看准了,粗布麻衣,潦倒落魄,却还能有此番绝色的,当属世间少见。”
凌当归就站在他的左手边,用折扇慢慢抬起他的脸,折扇有幽兰香。
秋风过,衣衫单薄的陆观南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白马楼小厮盯着他的脸,有些迟疑,“我见到的只是背影,但背影和衣服与他极为相似,怎么会不是同一个人?”
凌当归笑了,再度展开折扇,“找一个与他身形相似的人,穿上同一件衣服,再故意让你看见。我想,这也不难吧?”
小厮不说话,他现在也拿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