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就是来砸场子的 (第2/2页)
但,冰霜会放他们离开吗?
不会!
今天她就是来砸场子,打算一口气端掉这个据点的!今天放走的任何一个人,将来都可能成为一把索命刀指向自己。
她不嗜杀,不怕被人寻仇,但不代表她愿意任人宰割,不管是为了心中的仇恨还是这道绝杀令,遮天组织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脚下在栏杆上借力,体态轻盈得落在二楼的走廊上,面无表情地地擦拭着手中的冰剑,一抬眼,与第一个跑上二楼的人对上。
“啊!”
那人尖叫一声,拿着刀哆哆嗦嗦地指着她,“让开!让我们走!”
尖锐的嗓音有些刺耳,冰霜眉头轻轻蹙了蹙,扫了一眼楼下,南樱祭也解决了那个大汉,正堵在楼梯下面的地方,二十来个人就这么给困在楼梯上,上下都不是,除非从楼梯上跳下去。
“冲啊!我就不信她还有灵力!”
有人壮着胆子冲上走廊,举着手里的刀朝冰霜一通乱砍,显然是被刚才的场景给吓得失去了理智。
“对付你们,不需要灵力。”
冰霜脚下微动,手里的短剑刺出收回,那人便直挺挺地倒下,咽喉出一个窟窿汩汩往外冒血,一下子镇住了后面要冲上来的人。
“上啊!没看出来吗?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亡!”
即便害怕、恐惧,也有人能够分出几分理智来分析眼前的局面,绝杀令绝对不是随便就发下来的,眼前的少女已经站在了组织的对立面,他们就是敌人。
就算今天她放了他们,他们也不敢保证来日不对她出手,毕竟那可是成神的机会!
他们之间,注定成为了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只是眼下,猎物反转成为猎人,这怎么可以?
“呵!”
冰霜没有给他们太多的反应时间,手里的短剑每次刺出,必然会带走一人性命,出口就在她身后,她却在步步将人逼像楼下。
“拼了!”
鲜血和杀戮激发人的恐惧,恐惧到一个临界值可能会化作勇气,也可能会压垮一个人的精神,这群亡命之徒鼓起最后的勇气,朝眼前的人攻去。
血流成河。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冰霜的裙子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血迹,小脸有些发白,不是被遍地的鲜血吓得,而是体力灵力消耗到一定程度导致的。
最后一人倒下后,冰霜连忙上前扶住南樱祭,看着他吞下几颗药丸后脸色有所好转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
南樱祭喘着粗气强撑道。
听到这话,冰霜的手在他后背的伤口上掠过,顿了顿,到底没按下去。
“你休息一会。”
冰霜踢开几个尸体,扶着南樱祭在鲜有的几个干净的楼梯上坐下,自己撑着栏杆一跃而下,朝一处柜台走去。
藏在柜台下面的管事努力屏住自己的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刚刚还有人说话,说明人还没走完,再等等,只是他没等到人离开,而是等到三声“叩叩叩”桌面被敲击的声音,以及一句,“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管事只当没听见这句话,在柜子下面装死,心口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向擂鼓一样在耳边回荡,蓦地眼前一亮,竟然是桌子被掀开了。
少女绝艳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可管事莫名地看到了死亡的召唤,“不要杀我!”
剑出人亡,冰霜可没闲工夫跟他废话,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装死,他还欠几分火候!
“烧掉这里吧。”
解决完最后一个人,找回自己的短剑,冰霜才扶起南樱祭向出口走去。
站在出去的通道里时,冰霜突然对南樱祭说道。
“好。”
自家小姑娘的要求,南樱祭自然是能满足就满足,不过是丢一团火的事情,小意思。
七十多阶的通道,两人的步子比来时缓慢了许多,等到他们出去时,通道里扑过来一道热浪,灼热的气息叫冰霜脚步一顿,朝那通道看了一眼后便转身离开。
药铺早已关门,那药师和小二应当是逃离了这里,早知道一进来的时候就解决掉好了!
一脚踢开算不上厚重的大门,“哐当”!一声巨响,所幸现在已是深夜,这条街早已没人,冰霜扶着南樱祭缓缓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走后,这间药铺也无声地燃起了火焰,等到有人察觉喊救火的时候,街道上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再回到客栈,有了水清骅吩咐的掌柜和小二客客气气得将人迎了进来,丝毫不在意两人打搅了他们的睡眠,且满身的血腥味。
“姑娘,少主在这里有单独的院子,跟少主一起的几位公子和姑娘都在院子里落脚,要我带您过去吗?”
掌柜的借着烛光瞄了一眼南樱祭的伤,我了个天,这伤口得有一尺长吧!从肩胛都快到腰了!
“需要我替您找大夫吗?”
鉴于这是少主特意交代过的贵客,掌柜的很是殷勤得问道。
“带我们去找水清骅,大夫不用了。”
冰霜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南樱祭也不知道矫情个什么鬼,说什么都不肯去生命空间里,她差不多是半扛着他回到客栈,累死了!
“您这边请!注意脚下,有台阶!”
掌柜的细心地嘱咐道,带着冰霜绕到客栈后方的小院里,小院里种了几株花树,月色下依稀可见树枝上层层叠叠的花瓣,鼻尖是芬芳的花香。
“这两间是给您二位预留的房间。”
院子正中央的房间里灯火通明,隐约还传来笑闹的声音,掌柜的知趣的没把人带过去,而是将人带到水清骅早前吩咐的房间。
“多谢。麻烦送两桶热水到两个房间。”
冰霜扶着南樱祭坐下,看着他还有些发白的脸色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自己喝杯水缓缓。
“让慕修文来帮我处理伤势吧,你早点回去休息。”
虽然很想让小姑娘来帮他伤药包扎,但是看到冰霜累得鼻尖都渗出了汗,南樱祭到底没忍心说出让人帮他包扎的话。
“你好好养伤。”
缓过气儿来的冰霜看了一眼他的伤口,伤口不太深,就是有些长,好好养着就行,还没等她出门去找慕修文,就看到一群人呼啦啦地拥进房间里,是掌柜的去通报了水清骅。
“你们这是跑去做什么了?一身血腥气!”
慕修文一走进房间就嫌弃道。
“冰霜,你没事吧!”
冰玉小队几人担忧的围在冰霜周围,他们到临城的时候就看只有司马良几人,说冰霜有事情要解决,因为有南樱祭陪着,他们是放心的,但这一进门的血腥气又让他们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我没事。”
冰霜摇头,安抚下冰玉小队的担忧,“沾的都是别人的血。”
“没事就好!”
水清骅也放下心来,不过看到南樱祭背后的伤还是紧张起来,看来他们还是遇上了麻烦。
“行了行了,都去玩儿吧,我要给南樱祭脱衣服清理伤口了!”
一群人进来还没半盏茶的时间,慕修文就开始赶人了,当然,也是因为南樱祭开口,否则他才不会这么积极地给他处理伤口。
“冰霜儿,你也去收拾一下吧,我们在正厅等你们。”
玉妙儿推着冰霜进了她的房间,他们还是有些好奇傍晚时分都发生了些什么,之后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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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