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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新房,彭惠春快速打开空调,主动帮高歌换好新棉拖,含情脉脉亲吻他一下便去了卫生间沐浴。借助室内灯光,高歌看了一番各地方的装修和设施,感觉还不错。
陈婷这次给彭惠春发了25万年终奖,但在所有红颜中她还是属于贫穷。今晚她父母多次暗示,不能在经济上给予女儿太多,他们过惯了平常生活,不愿被突然出现和不切实际的富裕所破坏。在正常情况下,往往是什么样的家庭出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父母出什么样的子女。
在来时路上彭惠春就说了,她父母不会长期住在金达家园,仅仅在逢年过节时小住几天。并特别叮嘱女儿,不许伸手要豪车、不许要金钻首饰、不许要名牌服装和名牌包包类,一切都要靠自己去努力创造。想起其他红颜父母基本上都是相同想法,高歌无不感叹连连,对他们充满了敬佩与愧意。同时又万般庆幸,在一切向钱看的今天,偏偏这些稀有的有缘人逐渐集中在这个大家庭,这难道就是物以类聚?
显然,急于给彭惠春换车不是件好事,很可能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风波,到今年底再见机行事吧。无论怎样,自己的每一位亲人必须要快乐幸福、衣食无忧。
彭惠春沐浴出来,仅随意穿上一件淡红色透明丝质睡裙,半遮半掩的胴体美得不可言喻。看来还是应该承认本人确属红颜洪福,大不了多多赎罪吧。刚开始淋浴,彭惠春光洁如玉的身影进入,将新睡衣放置衣架上。
“老公,我给你备足了所有衣服鞋袜,这里是你的另一个家。有你的妻子,未来还会有你的孩子。来,让新老婆给你搓搓背。”
高歌听后,眼泪伴随温暖的流水喷涌而出,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亏欠。尽管这一切属于错误,但木已成舟只能认真面对,担负起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新婚之夜是幸福的,从沈秋怡出现那一刻,似乎就奠定了这种幸福延续,但愿不是命运的一场捉弄。
侄儿明明和彭诗雨、梁浩然和谭秋香于去年12月12日在聚义村举办婚礼,曾芳草和齐圣章也在这天订婚,三对情侣去欧洲旅游一月后返回。大哥郑大牛告知,已按要求在土屋对面修好一栋砖瓦房,同样粉刷上土黄色墙漆,也是两村特殊建筑。考虑到农场、园林场和两村已有十大养蜂场,合作养蜂场四家,高歌还是要求齐圣章负责管理全面,每月巡察农场和园林场五大养蜂场两到三次。
因付小燕和彭惠春的事情,高歌很少回聚义村,导致思念难抑的谢兰芝来永陵寻夫两次。这次来听说彭惠春挤上了船,对高歌大发雷霆,责骂他完全突破了底限。气极的沈秋怡当着众姐妹狠狠扇了他一耳光,红颜中也只有她敢打高歌。倒是无人为难彭惠春,反而对她关爱有加充满同情。
一时间,高歌在家如同众矢之的,岳母的怒骂、吴美兰和欧阳雪莲的冷眼、刘娅翠和小雨的叹息、袁丽娜和小陶的哭怨、付小燕和彭惠春的内疚、梁咏丹的左右为难,让整个家庭的气温陡降十度。
实在是心虚,高歌无颜辩解,只能在亡亲墓前默默忏悔。可他们不吃这一套,掀起一阵阵猛烈寒风抽打他,就连婉儿的笑容也变得冷酷无情。最后跪在姑姑墓前,似乎才有了一种神奇慰藉,仿佛有遥远的温慈声音传来——歌儿,男人要懂得自省自悟,不然会如困兽之斗,终将在自我设限中迷失。反省是心灵的洗礼,也是进步的起点。
接回放假的孩子们,再带领袁丽娜和小陶送夏岚溪去日本。仅在日本停留两天,便飞往辽东市,由一位女保安开着奔驰在机场迎接。途中,女保安简单介绍情况,楚瑶父母已经康复,只是精神方面有些不稳定,对穿制服的人特别害怕。夫妻俩在院子里晒太阳可以半天不说一句话,看一个地方也会发呆半天。应潘楚瑶要求,司法部门留下奔驰车,将保时捷跑车和宾利车开走,家里所有贵重物品皆被收缴一空。
五哥多次提醒此事复杂且牵涉面广,不必过问深究,能监外执行退还别墅和一千万已经很不错了。见爸爸和两位妈妈到来,陪父母晒太阳的潘楚瑶欢快跑来,高歌真是庆幸她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爸爸,我想把别墅卖掉,然后带爸妈去永陵定居,远离这个伤心之地。”楚瑶贴在高歌怀里说。
“先让他们彻底康复吧,到时再商量,这也是对你父母的尊重。”高歌爱抚道,他是真的疼爱这个新女儿,就像是对待第二个山梅。
看着反应迟钝,有些痴呆又带有恐慌看向他们的夫妻俩,高歌也是满满的心酸。真不知他们到底犯了多大的罪,导致苦心经营20年的贸易公司崩溃瓦解,差点沦为一无所有。还别说,夫妻二人还真是好看,丈夫高大魁梧、轮廓分明,妻子如花似玉、风韵不减,若不是精神上存在问题,实属一道靓丽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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