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嗜血般的,攫取殆尽 (第1/2页)
突然冲他吼,“叫你放开我!”
说是吼,她连力气都没有,声音不见得有什么威慑力,只有一双眸子微微发红瞪着他,“我说了不用你管。”
宴西聿看得出她的难受,不光是生病的难受。
他终究是拢了眉峰,嗓音一度沉下去,“不放!现在不会,这辈子都不会,不能折磨你,生活没什么意思。”
官浅妤瞪着他,别无选择开始挣扎起来。
宴西聿不可能让她挣开的,转而想要握住她的手腕,但这会儿她像没了理智,只想挣开他,挣扎毫无章法。
“嘭!”的一声,为了避开他的钳制,她一个手往后甩,狠狠打到了门上。
骨节打到门板的声音很清脆,脆得宴西聿蓦地拧了眉,因为她也已经疼得脸都白了。
男人终于将她整个掳过来,低吼,“闹够了没有!”
官浅妤头很晕,身上很烫,思维迟钝,可是她能感觉到这会儿手指上传来的疼痛。
很疼。
疼得她终于裹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但又死死咬了唇一声不吭,只是愤愤的盯着他。
宴西聿很少看她哭,上一次,大概还是她父亲出事的时候。
越是这样,就越是看不得,滚烫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跟煎着他一样。
起初声线绷着,“不准哭!”
但随着她眼泪越来越泛滥,嘴唇咬得发白,他脸色阴沉难看,嗓音却不自觉的温了下来,“嘴巴松开。”
她听而不闻。
于是宴西聿指尖捏着她的下巴突然吻了下去,强迫她把嘴张开。
嘴唇已经被她咬破了,他尝到了细微的血腥味,本该就此放开,却情不自禁,嗜血般的继续深入,攫取殆尽。
官浅妤本就全身犯软,脑袋发懵,他每一次总是能挑选这样的时机让她根本反抗不了。
想要推开他的手,相比他坚硬的胸膛,就像是挠痒痒。
“唔!”官浅妤突然痛呼了一声。
她被咬了,舌头再一次被这个男人咬了!
果然,宴西聿略微松开她,托着她整个身子抵在墙边,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嗓音低哑而霸道,“我说过的,叫一次我咬一次,直到你舌头听话为止。”
她一脸懵懂的茫然,并不记得刚刚情绪头上喊了他“宴少”。
在她想推开他的时候,宴西聿手臂微微用力,把她压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细软的肩头。
纠缠过后的声线低沉磁性,带着压抑的无奈,“别闹了,换衣服回去休息,我也说过不准你的身体有任何差池。”
官浅妤推了他,她也没力气了,只想睡觉。
可男人反而没有松开她。
突然低低的一句:“你哥没那么容易死,你乖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