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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剥下来的栗子壳扔进火里,火炉中传来噼噼啪啪的声响。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不鉴跟小段争吵起来,自从小段住进东厢房,连不咎都客气多了,只有这个不鉴,处处跟小段不对付。
他们的声音一开始很远,只是细碎的散落在裴再耳边,后来便愈加清晰,恨不得字字钻进裴再耳朵里。
裴再醒来了。
他推开窗,一院子的烟气缭绕,柴火烧过后有一种特别的气息,很好地驱散了潮湿。
“在闹什么?”
小段看向裴再,这么冷的天,裴再居然还只穿着单衣,黑而柔顺的长发,随意地垂在肩上。
他明显刚起身,还未梳洗的样子。
“你看,”小段拽着一只鸡腿,对不鉴道:“我就说他在睡觉吧。”
不鉴恨不得向裴再陈述小段的一百八十条罪过,裴再摆摆手,却问小段,“你在做什么?”
小段放下鸡腿,拍了拍手上的灰,拎着酒杯走到窗下。
说是酒杯,其实是茶杯,里面装着烫好的酒,小段喝酒很不拘小节。
“要一块喝点吗?”小段问裴再。
裴再摇头,他倚着窗,风刮进来吹动他的头发,小段看着就冷。
他喝了一口酒,热热的酒喝下去,五脏六腑都舒坦了。
裴再看着小段,小段真年轻,细长长的身条,像又嫩又扎手的毛竹。他走路不肯脚踏实地的走,站也不愿意一动不动地站。鞋子磕了磕地面,他身上的坏心眼就随着他摇摇摆摆的身体一个接一个往外冒,直冲到裴再眼前。
“我姐的卖身契,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裴再道:“你攒够了钱,我随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