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常北临蹲下身用手轻轻套弄,撸了几百下也不见燕寻鹤有一丝射精的前兆。“燕寻鹤你他妈有完没完,怎么还没好,”常北临漂亮的桃花眼瞪着燕寻鹤,“没办法,谁让宝贝的小穴那么紧,害得我现在自慰都没用了。”
很奇怪的是常北临在听到这句话时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动情,身体自觉调动起情欲,口水开始分泌,下半身开始缩紧,一切都在为被男人操进来做准备。
糟了,常北临想,最严重的是自己竟然不反感,取而代之的是雀跃的期待。常北临一下就变了脸色,手中硬挺的肉棒像是烫手山芋。燕寻鹤精准的捕捉到常北临的脸色变化,不顾伤口把人抱起来就往床上走。
“宝贝亲一亲好不好?”燕寻鹤吸住常北临的舌头,吻的又深又色情。
两人的舌头不断追逐,缠绵,淋漓水声渐起。常北临被吻的全身燥热,花穴里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水。燕寻鹤的肉棒热热的抵在常北临的穴口,“你说过不进来的,”常北临抵着燕寻鹤的额头,语气又乖又软,像是在撒娇。
“答应过宝贝的,我不进来,但我可没说过其他的不能做。”燕寻鹤扒下常北临的裤子,把常北临的性器含在口中,“嗯啊啊,不要,”常北临爽的想要射精,相比生理上的快感而言,光是燕寻鹤给他口就已经够刺激的了。
燕寻鹤用舌头一寸寸舔弄柱身,常北临看着燕寻鹤英挺的鼻梁,一下子热血上流,没有几秒就射了出来。“啊啊,不要,吐掉,吐出来,”燕寻鹤满口精液,起身像恶狼一样扑下来撕咬着常北临的嘴唇,把精液渡进常北临的口中。
“宝贝尝尝自己的精液是什么味道,”白色的精液在两条艳红的舌头间闪过,带出一阵阵腥甜的快感。“宝贝趴下来好不好?”燕寻鹤搂着常北临纤细的腰肢,让他在床上半跪着。硕大粗壮的性器在常北临白嫩的大腿间不断进出。
燕寻鹤用手把常北临大腿拢紧,低吼着在大腿之间抽插。常北临的大腿因为平时经常锻炼的缘故有很流利的肌肉线条,同时皮肤又白又嫩,“宝贝的腿也好漂亮,”燕寻鹤低头去亲常北临的背,龟头上不断流出的爱液把常北临的大腿弄的黏黏糊糊。
燕寻鹤抽插了几千下,常北临的腿心被磨的酸麻。“燕寻鹤你他妈要好了吗,我不行了,”燕寻鹤抬起常北临的手,用舌头在手指上反复舔弄。“好了,宝贝别急,”燕寻鹤边说边加快速度,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在床单上。
燕寻鹤用纸给自己和常北临做了简单的清理,窗外的雨声势渐歇。常北临疲软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安稳,身后男人的存在似乎成为了某种庇护所一样的存在。
黏腻的情丝像窗外的细雨,一寸寸融在潮湿的夜晚。燕寻鹤紧紧搂着常北临,用手轻轻抚摸常北临额头略带汗湿的头发。“宝贝无不无聊,我给你放首歌,”常北临闭着眼睛,不知道燕寻鹤从哪里摸出一个老年机。
老年机的音质朦胧沙哑,粤语轻轻唱,“仿佛古巴烟丝,烧起春天湿气。刹那渗透五内,永远散发意味,只想轻轻的吸,此刻飘飘的你。永远也会化雾,刹那也要扑鼻……”
燕寻鹤跟着节奏小声附和,“哪怕世界再大,最细最有意味,就像万群蜜蜂,即将一双交尾。两个某次躺下,活像突然的死。荡着豺狼才寻觅的旖旎,为着灵魂能闻着了自己……”燕寻鹤的粤语很标准,一个个音符和字眼酸酸的钻进常北临的心里。
安江以选调生第一名上岸,怀揣为民之念,投身官场,却被无形大手拨至乡镇,赘婿身份受尽白眼,两年之期已满,组织部一纸调令,峰回路转,安江华丽蜕变全县最年轻正科级干部……且看安江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手掌绝对权力!...
『四合院?复仇?斗禽?年代重生?搞笑?空间(少许使用)』四九天,四九城某天桥底,刺骨的寒风正在割裂着遇到的一切,一个老人蜷缩在雪窝里,他的灵魂正随着寒风的割裂一寸寸结冰。弥留之际,他这一生像电影胶片一样,在他的眼前划过。“傻柱,你爸跑了!”“傻柱,做人不能太自私!”“傻柱,我是怎么教你的?”"傻柱,贾家没粮了!""......
理科学神陈牧,目标最高学府的好学生,却被系统选中,必须成为英雄联盟的大魔王!...
虽然末日来临了,但妈妈也因为感染病毒而产生变异因祸得福,但苦恼的是,从此以后妈妈就只能以我的精液为食物了……...
...
《锦堂春》作者:蓝家三少简介容九喑第一眼见着那小姑娘的时候,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娇滴滴的小姑娘,扑到了他腿上,奶声奶气的喊了声,“阿哥!”忽然有一天,小姑娘被他吓哭了,跑得远远的,如风筝断了线。可那又如何?腐朽生花,彼岸黄泉,他都没打算放过她!第1章小叔与寡妇外头敲锣打鼓的,将,军府二公子娶妻,好生热闹。忽然间,新嫁娘的盖头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