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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笔尖仅顿住一两秒,便松了下来,神情过分温和地朝余斯年看过去。
两人视线隔空相撞,沈朝容勾唇,“没关系。”
她的语气像是春天的一场雨,温热动听,让人不由自主听得入迷,“昨天的暴雨”
余斯年享受听她说话的时刻,忍不住为这样的时刻着迷。
她继续在画纸上勾勒着,只听她继续说,“淋湿不了今天的我。”
余斯年眼中划过十分明显的意外,瞳孔里倒映着少女无比温和的容颜。
他能感觉到,支撑她身体的那根脊梁,身经百战后依然镇定挺立。
人们总说,过去某一场雨,会造成一生的潮湿。
可是她却不那样说,她说
昨天的暴雨,淋湿不了今天的我。
余斯年感觉自己内心的某个地方,被震了一下。
他情不自禁地想,她一定是个让人为她骄傲的女孩。
天边逐渐翻起一轮新的鱼肚白,早上六点的闹钟响起,沈朝容恰到好处地收了最后一笔。
“可以给我看看吗?”余斯年问。
她拿着纸稿递给他,他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正下巴微抬看着沈朝容。这时沈朝容才想起还没给他“松绑”。
她放下纸稿,蹲下,给他解开领带。
她的头发顺着她蹲下的动作耷拉下来,扫过余斯年的手,少女身上独特的香味袭来,好闻得让人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