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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这也不对。
如果要投河西,怎么会与王离和九原相对峙。
是想学黄品独掌一地?
但赵佗有黄品治地治民的本事?有黄品一样的名望?
在北地,光有兵是不行的,如果不靠着朝堂的调拨,北军是很难坚持多久的。
另外,没了朝堂给的身份,赵佗与谋反无异。
北军被折腾了这么久都没哗变,证明北军的屯卒只是气愤,而没有反心。
连黄品都不敢明着做,他赵佗凭什么敢?!
就不怕屯卒将他撕得粉碎?
赵佗的拒绝听令与极其敷衍的回复,真的是莫名其妙。
但再是莫名其妙,最终也要有个定夺或是应对的法子才行。
北军可是三十万大军。
被九原分出去一些咬牙忍着也就罢了,若连剩下的也掌控不住,朝堂还有什么颜面,或者说是还能如何去号令天下。
所以一个应对不好,比起黄品在岭南不听令的结果还要严重。
而眼下让人头疼的还不只是北地诡异且恼人的状况。
蜀地被南军擅自突入的棘手,比北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斯尽管与黄品成了死敌,但却从没有不承认黄品的才干。
对黄品所做的种种反应,都做了准备。
可唯独没想到过黄品居然会从蜀地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