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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蒙恬被诬陷罪死,王离又跳出来劝阻,梁左想不多想都难。
只是北军在蒙恬死后上下都陷入了迷茫当中,为了稳定军心梁左压下了对王离的愤懑。
可紧接着王离不抓紧整合北军,反而抗命只领半军入了漠北,让梁左除了愤怒还极其的失望。
北军交在王离手里,早晚要生出祸事。
不过冬日里舍命出去大胜胡人而归,让梁左对王离的怨气稍稍平息了些。
以他与赵佗的关系,被点破心思并不在意。
甚至对赵佗的不甘,毫不留情的戳破。
“十几年过去,你还是这么个脾性。”抬手摸了摸胡须,赵佗一脸不解的对梁左询问,“你说我领兵也不差,且在岭南还算得上劳苦功高,为何黄品会那般待我,甚至使那么下作的手段。”
梁左并不怀疑赵佗对他所说的那般遭遇。
但以他对黄品的了解,又觉得黄品不会那么下作。
沉默了片刻,梁左才应道:“安国侯不是嫉贤妒能之人。
怕是你在岭南霸道了些,让阳滋看不过眼,自作主张用了那手段。”
顿了顿,梁左撇撇嘴继续道:“你该知道,女子一旦用情,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
你也是真倒霉。
若领了咸阳昭令早些赶回去,哪有那等祸事。”
说到这,梁左又摇了摇头,“其实并非是倒霉,该是庆幸。”
将目光与赵佗对视,梁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在岭南真之时真没多想吗?”
赵佗没有立刻应声,仰头望着天上洒落的雨雪半晌才用力点点头道:“你说得没错,那时我确实是霸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