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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师三营、四营,以及直属部队的战船见此,从两侧向赵、王舰船包抄过来。
船桨齐摇,水花翻涌,江面上战鼓声、号角声响成一片。
岸上,那些骑马、牵马的战士们,一个个朝江面上张望。
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躁,不停地打着响鼻,蹄子在地面上刨出浅浅的土坑,缰绳被绷得笔直。
有几个年轻士兵,干脆把马缰绳往同伴手里一塞,跑到岸边最高处的一块大石上,手搭凉棚,眯着眼朝江心眺望。
“赵队长的斗舰还在往前冲,距离楼船越来越近了。”
站在石头上的一个年轻战士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
岸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被困在巢里的蜂。
有人压着嗓子说:“我们战船太少,武品轩那边,三营、四营再加直属部队……”
这话没人接,可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赵理之和王龙手上那点船,那点人,搁在江面上简直不够看。
“能打胜吗?”,有人嘀咕一句。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胸口。
一个老兵“啪”地一巴掌拍在身边的马鞍上,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他娘的,老子在岸上能一个顶俩,可这水面上……老子只能干看着。”
是啊,岸上战士,哪个不是嗷嗷叫的好汉?
可现在打的是水仗,是江面上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