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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着让人分批带入城中,因为大规模养殖需要场地,而场地需要登记,一旦登记了,那么就有专门的人会定期视察。
林北不过是一个落魄的读书人,能当漕口,就说明了他脑子灵活,不会像其他读书人一样墨守成规。
税率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秘密,而商人出海,既然敢交那么多税,那么海外一定能赚更多的钱。
林北想试试,虽然现在这个时代,出海很多时候是赌命。
危险不一定来自海盗,更多的是各类海洋气候,而且还要具备丰富经验的领航员。
蹲在地上,林北想了很多,分析了诸多的利与弊。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林北耳边传来各种含糊不清的调侃声。
商贾们勾肩搭背,从酒楼里走出来,随后走去花柳巷,相互交换哪条巷子里的娇娘最美,技术最好。
林北仔细看着每一个出来的人的脸,直到看到了京城商会的掌柜。
这位大掌柜是个中年人,面容严肃,身上没有多少酒气,步伐也十分稳健。
在仪式上,林北就特意记下了他的长相。
一辆驴车停在那掌柜面前,商人不能坐马车,但是,有驴车、骡车或者牛车,反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眼看掌柜要走,林北终于鼓起勇气,急步跑了过去,靠近之后才呼出一口气道:“这位掌柜,可否借一步说话。”
掌柜停下腿上的动作,转头看向林北,粗麻布衣,书生扮相,那便是漕口了。
“何事?”
商人本身就属于底层,不会轻易得罪人,毕竟,报了官,很多时候,官是站在民一边,而商贾犯事,那是从重处罚的。
像那种背靠高门大户的商贾,对人多是和和气气,倒是奴仆,才敢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