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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之后分船出海,一队就走这条航道,另一队,往南,直到登州。”
随着范广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个圈,整片区域算是被包裹了进来。
在天津海岸,舒良看着拔地而起的造船厂,不得不说,大明的工匠有着不朽的基建速度。
大多数船匠已经参透了福船,造船厂的基本功能也可以开始使用了。
相信过不了多久,舒良觉得自己可以回京复命。
当前,舒良主要盯着天津市舶司衙门。
对于这位太监,市舶司提举黄秀,可以说是好吃好喝供着。
天津的码头,有着六国码头之称,市舶司提举掌管税收大权和发放勘合。
从京城传来消息,关于这商税,在港口改称关税,以十取一的规模,收取海外而来的市舶税。
原本在明面上,市舶司只服务于朝贡船只,但是私底下,那些来朝贡的,哪个不是带商贾前来贸易?
提举这份美差在之前,或许是被朝廷所忽略,可现在舒良这位太监,就住在衙门,平时去看看工地,大多时候,就是在衙门里乱逛。
怎么能不让提举提心吊胆的!
最重要的,便是连日来,从京城不断有火器送入大沽口,那些护送的士兵,进去了就没有再出来。
这可是不小的武装力量,搭配着那些大炮,这天津的海岸线就没有再出现过海寇。
大沽口成了一尊大佛,黄秀提举虽然不乐意,但也不敢发表意见,难不成让圣人以为他提举觉得海边有海寇是好事?
自己不过是从五品,还不至于玩命。
舒良看完造船厂,回到衙门就要了一壶茶水,惬意的坐在椅子上享受。
圣人虽然没有给他监察的职位,但是舒良自己知道,他的存在就代表着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