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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便将学院的尸体需求定为常态。
就算是兴安,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他虽然没有去观摩,但是想象比现实更恐怖。
“对了,舒良还在山东?”
朱祁钰一个急转弯问道。
“回陛下,正是。”
兴安躬身说道。
“让他去大沽口,那边的船厂动工,需要有人看着。”
这可是关乎心心念念的无敌舰队,朱祁钰自然不会忽略。
范广带来的船匠都安置在天津,而大沽口是最合适的军港,南京还是太远了,朱祁钰现在把握不住。
至于石亨那边,得靠石亨自己。
朱祁钰可是给了石亨很大的机断权,连抄家的钱财都给了他一份,若这样还发展不起水师,那石亨也就那样了。
远在备倭城的石亨打了个喷嚏,咂了咂嘴,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
另一边是新兵操练的场景。
自从扩编开始,备倭城外络绎不绝的人过来,之前一直关注的人,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将自己的儿子孙子扔到军队之中,让军队教育他们,这样的想法渐渐开始在民间诞生。
石亨领兵的时候,也让山东不少人见到了焕然一新的京营。
从那时起,百姓对军队就生出了好奇心,因而去问了很多事情,越问越是希望将自己的后代扔进去锻炼。
募兵制让百姓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要打一辈子的仗,更何况,如今大战刚过,朝廷也没有大规模征兵,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大型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