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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瞧见这一身伤疤,就心疼的很。
她像是猫儿一般,靠在他胸前,伏在他怀里,抱着他腰身。
陆晏将人抱住,满足的喟叹。
“可算是想起我了。”
语调酸酸的,满是委屈。
白知夏宽慰的给他顺了顺胸口,陆晏笑了,白知夏道:
“也不知我大哥这回中不中。”
“他对朝堂也失了信任,若非事情回转,我看他都歇了科考的心思。中了锦上添花,不中对他而言也没什么。”
白崇历来是个通透的人,唯一过不去的,还是姚氏给他设的坎儿,一辈子的软肋,就是家人。
白知夏倒有些迂了,没成想还是陆晏看的仔细。她忽就笑了:
“你不知,我阿娘为着春闱,特地设了佛堂,从上个月起,每日三炷香。今儿送了大哥回来,就直奔佛堂了。”
陆晏抚了抚她脖颈:
“或者可以去慈光寺,敬香求签,六七日的功夫呢,外出走走总好过一直在佛堂里担心。”
“你说的是。只是我们去了,可就又不能陪你了。”
陆晏蹙眉:
“你就没想着带我一同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