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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冷情是她给自己加的一道框架,她从很早之前,就没有办法对这个人做到无视。
对南熵绝情是真的,对卫宴洲并非无情也是真的。
如果卫宴洲注定是个一定要在她身上找糖吃的小孩子,那程宁想,她或许也不能对他一直残忍。
于是在他的哽咽声中,程宁侧脸在他的耳畔蹭了蹭,然后说:“傻子。”
傻子,命运给了我们很多阻碍,但你坚持要满身狼藉地走到我身边。
那我就陪你一起吧。
“不是因为温漾,也不是因为别的,”程宁轻轻叹了口气:“卫宴洲,谢谢你陪着我的很多很多年。”
她曾经以为他只是弟弟,但她没有爱过人,不知道自己从很早以前就对卫宴洲这个人放不下。
腰被箍的很紧,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卫宴洲似乎因为太过震惊而呼吸粗重。
他埋在程宁肩上,浑身都有些战栗。
程宁说不因为任何人,那就只是因为他。
他以为自己最大的价值,就是身为温漾的亲生父亲,能短暂地待在程宁身边。
但是程宁突然说,她是因为他,给卫宴洲带来的喜悦直冲天灵盖。
由于程宁不让他哭,于是就只能箍着程宁的腰将她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卫宴洲!你儿子还在睡觉!”
程宁原本抱着温漾就有些吃力,这小子最近爹疼娘爱的,吃的越发好,肉又长了一圈。
抱他一会儿都嫌累,更别提抱着他被抱起来转了一圈。
“不会摔到儿子!”卫宴洲兴奋地:“更不会摔到你!”
似乎真的兴奋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