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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径自走了出去。陆成在后,用眼神跟陆佑霖和陆晴交汇一下,继而跟了过去。
他们不知道陆枭找老大过去说什么,但是陆佑霖和陆晴心里都是一样,只有两个字——不安。
陆晴甚至第一次因为病魔的恐怖而感到害怕。她抓住陆佑霖的手,希望能从他这里找到一丝温暖。可是,他的手心也是冰凉的,甚至比她还要缺少温度。
他们是有着血源的兄弟,内心深处有种默契,有一种相通,所以他能感受到的,比她更多。
……
两小时后,顾泽终于出来了。
“怎么样?”陆晴是女人,情绪比男人要表现的更明显,顾泽刚出来,她就冲上去询问。
老爷子听说陆白情况又不好,这会也出来了。一脸的凝重的盯着还是满头细汗的顾泽。
顾泽神色凝重的看着他们,“救回来了。”
虽然说救回来了,但是他的语气很沉重,让人那颗悬着的心,一点都不敢松懈。
“现在情况怎么样?”陆枭问话。
“部分神经已经开始萎缩。这就意味着,病情已经在扩散,而且这种萎缩扩散起来非常快;运气不好的话,整个人在两三天就会全部萎缩,直到各个器官萎缩致命。”
尽管顾泽很不想把这些残忍的话说出来,但是他更加不敢隐瞒。因为这次真的不同,他自己都害怕了,束手无策。
“如果再做治疗呢?”这句话是陆晴问的。
“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转移,所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下面的话,相信他们也都能理解。转移都存在危险,更何况是接受更痛苦的治疗。
所以,真的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