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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让他多听一个音都是折磨。比在他身上扎无数根针,插无数根管子做治疗的时候还要疼上千倍万倍。
他逼退眼底那层炙热,来到她身边。垂在身侧的手,多想抬起来,像曾经那样帮她晃着。然后可以听到她开心的声音。
回忆——
‘陆白,你用点力嘛,飞的高高的才好玩呢。’
‘太高了危险。’
‘我知道,你是怕我飞的太高,跑了对不对?’
‘嗯,你很聪明。’
‘不过你放心好啦,我是不会跑的。’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好呀。你是我长这么大,唯一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会死皮赖脸赖着你的。’
‘若以后遇到对你更好的人呢?’
‘嗯……那也不会跑。’
‘为什么,你不想追求更好的?’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更好也比不上。’
‘……’
‘所以,你也别想把我甩开,我可是属狗的。’
‘?’
‘狗皮膏药。’
——
在这里,每处,每处都有他们的欢声笑语。然而,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寂寞唱歌。
这些,是谁的错?